而后起身向门走去。
仰春疑惑地嗯了一声,美人计行不通就走为上计?
那他也太逊了吧。还以为能使出什么别样的手段来。
却见陆望舒并未真的踏出门,而是将大敞四开的门关得小了点,中间留出一搾宽的缝隙,刚好露出一条倾斜向下、金色的阳光矩阵来。
他向后退了退,让自己的身体刚好站在阳光里。
正红织金锦袍的衣襟被男人用漂亮的手指剥开,锦袍倏然垂地,露出里面被珠链束缚住的男性漂亮的身体。
一条细长的南红珠络缠金链,从颈后绕至锁骨,分作两缕缠过肩窝,而后向下包裹住微微起伏的胸肌。
在胸口处打了个结,金链又缀着小珠子一路向下,贴肤缠至腰侧,在腰窝处扣着一枚镂空金纹南红佩,佩上垂着三缕细链,一缕缠过腰后,一缕绕至脐下,最后一缕斜缠过一侧髋骨。
金链贴肤,南红珠轻硌着冷白肌肤,艳色的珠链与他清冽的皮肉相融,竟生出极致的反差。
珠链缠得不算紧,却恰好勒出腰腹与肩背的肌理弧度,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肌肤都会与珠链相磨,连喉结的轻滚、指节的微蜷,都让珠链随身体的弧度轻晃。
阳光并不吝啬它对眼前美人的赞赏,泼泼洒洒的日光将他一身清隽的骨相衬得愈发昳丽,甚至有一些神性。
他垂眸时,眼睫覆下一片浅影,桃花眼清冽如寒潭,却因身体的缠缚染了几分湿意。
那串艳色珠链缠在他冷白清劲的身体上,像赤霞绕寒松,清贵的仪范与被缚的艳态相撞,让仰春想把自己变成珠链缠到他身上去。
她看呆了,喃喃一句:“我操……”
陆望舒闻言颔首。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