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没过多久,北冥宫的方回长老就带人找了过来。
他口口声声说,这一间院子是专门用来招待北冥宫弟子的,让南宫杰他们赶快搬开这里,不要鸠占鹊巢。
若换做是其他宗门,南宫杰等人可能商议一番之后,也许不会退让,但也会好声好气的和人商量。
可来找茬的偏偏是北冥宫的人,那他们自然不愿意轻易退让,更何况这间小院又不是他们抢来的,是东道主问心阁给他们安排的,他们凭什么要让出去?
这才有了双方的争执。
姬明越和鱼摇光面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姬明越问:“方回长老,事情是这样的吗?”
方回长老理所应当地点头,“没错,这间听雨轩从来都是我北冥宫弟子的专属。
我念在上清宫的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予和他们计较,只让他们赶快搬走,他们居然还不领情。”
虞昭与惊蛰等长老齐齐看向姬明越。
住所是问心阁的人给安排的。
倘若真如方回长老所说,那显然是问心阁在从中挑拨。
姬明越自然不会承认。
但方回长老所说也的确不假。
从前,但凡是北冥宫弟子前来问心阁做客,几乎都会被安置在听雨轩。
这次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在住宿安排上的确有所欠缺。
姬明越在心中飞快权衡片刻,沉吟道:“方回长老,此事恐怕是有些误会。客院安排历来由执事堂统一调度,根据各宗的人数和抵达的时间而定。
这听雨轩虽然多次接待诸位,但并非是北冥宫专属。
此番上清宫虞少宫主一行先至,执事堂按例安排入住,流程并无不妥。”
见方回长老的脸色微沉,他又急忙补充的:“当然,方回长老有所不满,我们也能够理解。不如,我即刻请示执事堂的长老为你们重新安排一间不逊色于听雨轩的院子,以做补偿可好?”
姬明越已经递出了台阶。
然而,方回长老今日显然有意找茬,并不打算轻易罢休。
“另行安排?说实话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搬过去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上清宫的人。
这听雨轩我们住了几百年,早就打上了我们北冥宫的烙印,如今被一群不知所谓的人占了去,传将出去,还以为我北冥宫失了势,连个惯用的住所都保不住!
这岂是换个院子就能解决的?所以要搬也得是他们上清宫的人搬。”
话音落下,上清宫弟子纷纷气急,用眼睛死死瞪着北冥宫的人。
而北冥宫的人则高高扬着下巴,鼻孔都恨不得仰到天上去。
姬明越眼眸微闪,不知在心底盘算着什么。
短暂的静默一会儿后。
虞昭突然嘴角一扬。
“方回长老这话还挺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听海轩是你们北冥宫的产业呢。”
此一出,方回长老和姬明越,鱼摇光的神色都不禁微变。
问心阁的人想要坐山观虎斗。
虞昭却偏偏要把他们一起拉下水。
北冥宫都把问心阁的地方当做自己的地盘,问心阁要是再没有表示,那才真是成了笑柄了。
“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说了这听雨轩是我北冥宫的产业了?你可不要在这儿从中挑拨!”
“哦,原来方回长老不是这个意思吗?我寻思着连烙印都打上了,那不就是有了归属权。
既然没有,那这听雨轩就还算是问心阁的私产。问心阁的人怎么安排也是他们的事,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吧。
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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