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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ratemich(嫁给我)(h)(1 / 4)

红丝绒沙发与四柱床相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同古老帆船在暴风雨中龙骨断裂的哀鸣。

在这狭小空间里,她无处可逃,整个身体都被他禁锢在怀中,他的气息,他的力道,他在她身体里近乎暴烈的存在感,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渐渐地,那些微的痛感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是热,是满,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快感如层层迭迭的海浪,缓慢地将她托举向晕眩的云端。

女孩唇瓣轻启,眼神开始涣散。

就在她几乎要触到浪尖的瞬间,他停下来。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悬在半空,身体不依不饶地绞着他,而他纹丝不动,只有胸膛的起伏昭示着他并不比她更有余裕。

一种磨人的空虚感攫住了她,她迷茫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视野尚未清晰——

“嗯啊……!”

一声惊喘混着短促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男人的手掌落了下来。

不是之前隔着衣料、带着惩戒意味的拍打,而是掴在两人结合处那片最羞耻的肌肤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在回荡。

他打得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可那位置太私密,太敏感了,那点轻微的震动顺着神经窜上脊椎,脑海炸开一片白光。

预想中接续的责罚并未到来,那只手掌就那样覆了上来,贴着肌肤,带着近乎悖谬的温柔,缓缓地揉按起来。

俞琬被泪水糊住视线,混沌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呼吸顿了顿,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往上挪了半寸,在那附近比了比,像在确认什么标记。然后,第二下落了下来。

这一下震得那粗长巨物也在她里面跳了跳。

女孩“呜”了一声,那里缩得更紧,报复性地咬得他似痛似爽地闷哼,下一刻又是揉,比刚才更慢,把那处细嫩皮肤揉得发烫。

还没等她从第二次的余韵里挣脱,他的手又抬了起来,女孩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开始发颤。

然而,这次他的手指悬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久到她屏住呼吸,久到她几乎要主动去蹭他的手,第三下才终于落下来。

这一下几乎称不上是打,只是整个手掌覆上来,带着道歉意味地轻揉慢拍,像野兽在用肉垫触碰它的幼崽。

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吗?还是……他心软了?

激烈的捣弄停下来了,可那骇人的大家伙还嵌在她身体里搏动着,他每揉一下,那里就凿一下她内里最要命的地方,她就难受得呻吟一声。

也说不上是不是难受,只是被悬在浪尖与谷底之间,既够不到极乐的顶点,又落不回平静的深渊。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更多。

“赫尔曼…”她的声音像被水泡软的纸。

纤白的手指揪住他皱巴巴的袖口,不知是要将他拉近还是推远。下一秒,连那恼人的揉弄都停了下来。

那逞凶的巨物如同休眠的火山般静止,好整以暇,压着她最柔软的内里。

她感觉自己像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明明看得见光,却怎么也扑不过去。

“唔…赫尔曼…”这次更急了些,渴求暂时战胜了羞耻。“要…”

“要什么?”

“要…”她也不知要什么,她要的东西不好意思说出来,急得眼眶又泛起水光。

男人湖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他分明知道她要什么,却偏要逼她自己说出来,今晚的耐心多得反常。

“要…要你。”最终只挤出这几个音节,那个令人脸红的动词终究卡在了唇齿之间。

她索性闭眼豁出去,用力攥住他的领口,笨拙地吻上去。舌尖不知该往哪放,牙齿磕到他的下唇,泪水蹭在他脸上,这个吻糟糕又狼狈得可爱。

他竟反常地没有夺回主动权,任由她生涩地探索,只是眸光越来越沉。

这个毫无章法的吻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她便气喘吁吁地退开,他用拇指擦去她脸上泪痕,突然低头封住她的唇。

与此同时,蛰伏在她体内的凶兽骤然苏醒。

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弄,一次比一次更凶悍的侵入。力道大得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将五脏六腑连同魂魄都顶出体外去。

身体在极致的占有里,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

眼泪与呜咽交织,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渗出细小的血珠来。他每顶一下,内壁就不受控地绞紧,像是要将他赶出去,又像是乞求他进得更深。

就在意识即将在这狂风暴雨中涣散时,金发男人突然托起她的腿弯架到肩上。

这姿势让她几乎被对折,角度陡变的瞬间,他下一次进入竟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去。

“yuwan。”他生涩地唤她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发出清晰的气音。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极慢,极认真,女孩的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蜜穴就不由自主将他裹得更紧,快感直窜上男人天灵盖去。

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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