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正要争的,何必在此时浪费掉那么多人力物力呢?”
“不过,也不能让狂虹教过得太舒服。”
剑尘宫主的眼神陡然变冷:“但不代表可以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狂虹教不是喜欢疯吗?那在剑墟圣山开启之前,我们也去袭击狂虹教在外面落单的家伙。”
冥天宗主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用大规模拼命,只要派人去搞破坏,这种阴招放血的损事儿谁都喜欢做,他尤其擅长!
“好办法!”
冥天宗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毁了他们的剑元炼场,让他们的剑元供应不上,恶心不死他们!”
烈月派掌门也阴恻恻地笑了:“杀人这种事,我烈月派可比二位都擅长。”
于是本来说好要围攻的局,就这么变成了暗杀破坏的阴谋算计,而三家皆大欢喜,都觉得这是更好的办法。
剑尘宫主看到下面两个人正在该怎么分配目标,眼里露出了嘲弄之色。
狂虹教的底气在哪里,他并不在意。
毕竟。
谁还能没有点靠山了呢?
剑尘宫主可是从仙道文明走出来的文明修炼者,他虽然还记着自己是神剑文明的遗民,可神剑文明早已灭亡了。
而仙道文明的规矩虽然繁多且沉重,但至少他们更在意传承与香火情。
他只是从来不动用这种情分罢了。
对付狂虹教还远远不值得,但对付狂虹教背后那个连身份都查不到的靠山,或许就有必要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