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晟那心满意足的大笑渐渐平息,化作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脚下那被迫叩首、臀后狗尾兀自轻颤的“牝妃”身上。
他微微俯身,玄色龙袍的阴影笼罩住她,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和的诱惑:“哦?你终于……肯开口跟朕说话了?”那语气,仿佛在嘉奖一件死物终于有了点活气。
话音未落,他竟抬起一只脚,那绣着狰狞金龙的玄色龙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踩在了裴玉环戴着笼头的头顶!冰冷的靴底紧贴着她汗湿的鬓发和笼头的皮革,如同盖下最屈辱的印章,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靴
底微微用力碾了碾,如同在宣示对脚下这“物品”的绝对主权:“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朕最驯顺的爱犬,这深宫里的荣华富贵,依然少不了你的。”
“臣……臣妾……”裴玉环的脸颊被龙靴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笼头的边缘硌得生疼,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皮革的腥气。她强迫自己发出声音,那声音透过笼头,沉闷而卑微,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驯服:“谢……谢主隆恩……”
她在心底疯狂地嘶吼、挣扎,却又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压下。一遍遍,如同念诵魔咒般麻痹自己:忘掉太后的尊荣,抛下做人的尊严,甚至碾碎那名为“裴玉环”的灵魂……从今往后,她只是一条狗,一条供人蹂躏、只求苟活的母狗!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地狱般的深宫里,抓住一线渺茫的生机。
“呵。”宇文晟的靴底依旧没有移开,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狎昵的戏弄:“既是母狗,若真心感激主人恩典,尾巴……是不是该摇起来?”
裴玉环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比刚才银塞入体更甚的羞耻感轰然炸开!她死死咬住笼头内的软衬,几乎要将其咬穿。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只能无声地洇湿了笼头内侧。
她闭上眼,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被冰冷银塞强行撑开的、饱受摧残的后庭花径深处。娇嫩的密肉在极度的羞耻和意志的驱使下,开始艰难地收缩、蠕动,试图去摩擦、包裹那深入体内的异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却也真的能牵动那根牢牢固定在银塞上的狗尾巴!
于是,在宇文晟的注视下,在鱼朝恩和周围宫人内侍惊愕又恐惧的目光中,那根垂落在裴玉环臀缝间的、蓬松的狗尾巴,竟真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曳起来!虽然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生涩的僵硬,但那摇曳的姿态,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也显出一种诡异的、栩栩如生的“活气”!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丰腴随着身体的紧绷和动作而起伏,两点嫣红在汗湿的肌肤上颤动,系在项圈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
整个人,仿佛一条真正在努力取悦主人、承欢膝下的母犬。
“妙!妙极!”鱼朝恩立刻尖声喝彩,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对着宇文晟连连躬身,“陛下!您瞧瞧!牝妃娘娘这悟性!这灵性!真真是……无师自通啊!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多少奇珍异兽,可像牝妃娘娘这般,能将这‘犬态’演绎得如此……浑然天成、情真意切的,实乃奴才生平仅见!这摇尾承欢之态,便是那御苑里最通人性的御犬,怕也要自愧不如!陛下圣明,慧眼识珠,此等‘尤物’,合该为陛下所有!”
他极尽谄媚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毒液,将裴玉环这被迫的、屈辱至极的生理反应,粉饰成天赋异禀的“灵性”。
“哈哈哈哈!”宇文晟终于爆发出一阵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狎玩快意的大笑,几乎震得猃舍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移开了踩在裴玉环头顶的龙靴,仿佛真的被这“摇尾”取悦了。“爱妃如此识大体,知进退,朕心甚慰啊!”
他瞥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暮色四合。
“天光将尽,正是遛狗的好时辰。”宇文晟眼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对鱼朝恩吩咐道,“去前面开路,朕要携朕的‘牝妃’,去御花园里散散心,省得她在这猃舍里闷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把忠勇侯也牵上。一家子,总要整整齐齐才好。”
裴玉环闻言,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瞬间染上羞耻的潮红!去御花园?在宫人环伺、暮色笼罩的御花园里,像狗一样爬行?还要和那条……那条“忠勇侯”一起?!这比在猃舍内被羞辱更甚百倍!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撕碎!
然而,不等她从那巨大的惊恐中回神,一只龙靴已经带着狎昵的力道,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因爬行而显得格外丰腴圆润的臀瓣上!那靴底甚至还恶意地碾了碾她臀肉上被踹过的红痕。
“走吧,朕的……牝妃。”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
“叮铃——!”金铃骤响。
裴玉环的身体被链子勒得向前一倾,被迫再次用手膝撑起身体。身后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