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重迭——也是这般龙精虎猛,也是这般将她这亡国孤女压在身下肆意挞伐。
旧日凤鸾殿承恩的羞耻,恰与此刻被按在墙根边野合、如牝犬般被奸淫的极致屈辱交织,竟在心底生出更扭曲背德的荆棘。
蓦地,一股蚀骨吸髓的酥麻自花房深处炸开!裴玉环螓首猛然后撞在砖墙上,玉足绷直如弦,染着蔻丹的足趾死死蜷缩。花径深处传来灭顶的痉挛,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绞紧那作恶的龙根,一股滚烫阴精如开闸洪流,沛然喷涌,浇淋在深埋体内的狰狞龙首冠沟!
她喉间迸出似哭似笑的尖利长吟,魂灵仿佛被这极乐狂潮冲上云霄,又狠狠掼入泥淖——这具身体在暴君的征伐下背叛了她,在丧子之痛与国仇家恨中,攀上了可耻的巅峰。
“呃啊——!”宇文晟低吼如受伤的猛兽,龙根在她致命绞缠与滚烫阴精的浇灌下暴涨贲张!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雪腻的臀瓣,腰胯以开山裂石之势疯狂耸动数下,滚烫浓精如灼热的岩浆,激射而出,狠狠灌满她痉挛颤抖的胞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野兽般的喘息,仿佛要将这亡国太后最后的尊严与骨血,彻底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两人交颈喘息,汗湿的身躯如藤缠树般紧贴。宇文晟仍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指尖狎昵地拨弄她腿间沾满浊液的雪白狗尾。裴玉环瘫软如泥,眸中情潮褪去,唯余一片死寂的灰烬,墙内少年夜读的剪影,在泪光中模糊成支离破碎的残梦。
“谁?!”窗内忽地传来少年警惕的喝问。菱花窗支起,宇文琊稚嫩却紧绷的脸探出,目光扫过矮墙下纠缠的人影,瞬间凝固,“陛……陛下?!”
宇文晟眼底戾色一闪,迅疾按住裴玉环汗湿的螓首,强压着她埋入自己胯间,迫使她檀口含住那犹自滴沥浊液的狰狞孽根,细细舔舐清理。
矮墙不高,却正好掩盖了裴玉环屈服侍奉的背影。
他面上却扯出从容笑意,声音里带着激烈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卫侯不必惊慌,朕新得了一房爱妃,恰在此处嬉戏,倒扰了你夜读。”
他目光扫过少年惊疑不定的脸,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和,“改日到尚书房来,皇叔寻几套孤本兵书予你,权当赔罪。”
宇文琊终究年幼,懵懂不解墙根淫靡,只觉皇叔衣衫不整有失体统,却不敢多问,讷讷应了声“谢陛下”,便慌忙放下窗棂。
裴玉环被迫吞咽着腥膻浊液,哀怨的泪眼自下而上望向暴君。宇文晟坏笑着轻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指尖抹去她唇边溢出的白浊,笑容淫猥更甚:“朕的牝妃伺候得甚好。走罢,该回猃舍了休息——”
他手中金链猛地一收,勒得她喉间一哽,“可不能让朕的忠勇侯……久等了。”
裴玉环如蒙敕令,慌忙伏地,四肢着地跪爬。娇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颤中,腿心那被灌满的牝户随着爬行动作,淅淅沥沥淌下一路混着龙精与阴津的黏腻浊液,在清冷月色下拖曳出淫靡湿痕,蜿蜒没入宫巷深处的黑暗。
待那金铃碎响与帝王脚步声彻底远去,梧桐苑庭角的阴影里,一个纤弱的身影才缓缓走出。宇文嫒小小的身子紧贴着冰冷树干,贝齿已将下唇咬出血痕,蓄满泪水的眼中,翻涌着远超年龄的刻骨怨毒与冰冷恨意。她死死盯着地上那道反着月光的湿痕,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弟弟尚且年幼无知,哪里懂得男女情事,只是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就舍她们远去。
可她身为长公主,怎能不清楚其中的龌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