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她的神情,舌头来回扫过又红又硬的乳头,含住往外拉拽再松开,软绵的乳晃动着,让人挪不开眼。
胸口酥酥麻麻,一阵阵的电流穿过身体,周时嘴唇微张,呼吸略微急促,某人的手指伸进裙底捏住阴蒂揉弄着,本就湿润的小穴吐出更多粘液。
“已经湿透了,下面的嘴永远比上面的诚实……好多……”池嘉栩拨开内裤,用指腹刮过饱满的阴阜,周时受不住地想要夹紧腿,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掰开:“不许动,乖。”
湿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阴蒂,含住小珍珠轻柔地吮吸,手指也没闲着,试探着顶开穴口插了进去。
池嘉栩太了解周时的身体,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让她到达高潮,小腹快速起伏,她颤抖着娇喘:“啊……不要了……唔……池嘉栩……嗯……别咬啊……”
“口是心非,不喜欢还夹那么紧?”
高潮后的周时面色潮红,半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地看着站在旁边的池嘉栩,问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你踏进这间办公室吧。”池嘉栩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间,昂扬的性器抵在湿透的花穴上缓慢地研磨,闹得小穴流出的水更多,龟头破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入,紧致的爽感让他险些直接交代,强忍着停下:“小坏蛋,玩我很有成就感么,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那你现在不……唔啊……你轻点,顶太深了……嗯……还是好好的……”周时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男人的疯狂操干下,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语句。
池嘉栩一记深顶:“那你有没有找其他人。”
醋味漫天,大有一副“你敢说有,我就要把你操死”的凶狠模样,周时摇头,手指掐着池嘉栩的手腕,过于激烈的性爱让她很快招架不住先求饶。
只是禁欲许久的男人哪里那么容易满足,从沙发换到办公桌上,从传教士体位到后入,累得周时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结束后窝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池嘉栩用指尖勾着周时的发尾玩,慵懒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不记得你了怎么办,你也会像我找你一样找到我么?”
“你好无聊。”
“你快点回答。”
周时抱紧他的腰,迷迷糊糊地说着:“嗯,找。”
黑暗中,池嘉栩扬起嘴角,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发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