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多点了一些,估计到她吃不了,吩咐人打包后,白砚辰把楠兰拉到怀里,手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摸了摸,“饱了?”
“嗯……”她点点头,余光还在观察他的脸,平静的脸上除了没睡觉的疲惫,再看不出什么。
服务生把几个餐盒整齐放在桌角后,楠兰主动去拿,白砚辰起身,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带,她就贴在他胸前,头微微扬起,两人对视了几秒。他眼角下弯,捏了捏她的鼻尖,“慢慢来,之前太忙,除了玩你,没怎么正常相处过。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没那么可怕。要不奈觉怎么敢成天让人往出传那些婆婆妈妈的消息。”
她抿着嘴低下头,红晕爬上脸颊,白砚辰没再说话,揽着楠兰,回到车里。这次他没再拦着她跪在脚边,楠兰把餐盒放好后,先亲吻了他的皮鞋,舔走上面和鞋底的灰尘,又咬着鞋跟脱下皮鞋,他一脚踩在她的大腿上,一脚搭在她胸口,她双手托着他的脚踝,手指按压在他脚底的穴位上。
当楠兰低头要去含他的脚趾时,白砚辰避开了。“没带新袜子,不用舔了,按一按就行。”他闭上眼睛,身体彻底放松,前排的手下调低音乐,他很快就在脚底的酥麻中,沉沉睡去。
车已经到了监狱门口,手下回头看了一眼,白砚辰还没醒,便静静下车等着,楠兰则继续不知疲倦地从他的脚底按到小腿,再按回脚底。循环往复,指尖的力度不轻不重,既不影响他休息,也可以让他的身体得到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