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抽出来,就着小蜜还在馀韵里轻轻摆腰的模样,低喘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那隻杯子最深处。满足来得很沉,不是激烈的宣洩,更像亲眼确认她快乐之后,自己也被允许把快感交出去。飞机杯盛不住那么多,白浊从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深棕色的鞍面上。
两匹马仍随着进行曲一上一下。
小蜜软在鞍上,呼吸还没平,体内那根东西还在随着起落轻轻刮过敏感得发疼的内壁,让她细细地颤。她侧过头,看见主人射精时皱起的眉以及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又得意又柔软的眼神,忽然觉得耳根又热了,不是羞耻,是一种被分享过的亲密。
「还好吗?」他抽出来,飞机杯口牵出一条浊白的丝。他的手却还放在她腿上,指腹轻轻安抚刚高潮过,仍在跳动的阴蒂。
小蜜点头,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好过头了。」
他低笑,低头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旋转木马开始减速,进行曲也渐渐收束。小蜜坐在白马上,假阳具还埋在体内,一时竟不太想立刻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