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墨味萦绕在鼻端,并不刺鼻,甚至有种清淡的芬芳,但往日她颇为喜欢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只剩下厌烦。
就像秦潇竹。
虞晚桐知道今天的事情并不能怪在秦潇竹身上,但她就是烦,烦她对虞峥嵘不假掩饰的追捧,烦她主动介绍虞峥嵘的越庖代厨,烦一切对哥哥有觊觎之心的人,也烦自己没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哥哥身边把这些人统统挡开。
她烦得真心实意,身边的低气压如有实质,倘若她身在漫画中,只怕此时属于她的气氛格中恐怕结满了乌云网点。
秦潇竹见她心情不好,就没有过来讨人嫌,洛瑷则是已经蹬掉了鞋子上床眯觉,此刻呼吸声早已均匀,甚至因为上午太疲惫,打起了小呼噜。
只有温连,刚拉着卫生间的门框做了两个引体向上,落到地上转过头,发现虞晚桐心不在焉地坐在桌边,目光顿了两秒,径直走过去问道:
“怎么?心情不好?”
没等虞晚桐回答,她又补上一句:
“想你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