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沉默后,谢盈川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料被揪紧了,随后脸颊一湿,是林未晞抬起脸来亲了亲他:“……晞晞会听话的。”
她亲吻时睫毛颤动得很快,一半因为讨好,一半因为怯懦。
唯独没有依恋或欢喜。
谢盈川蹙了眉,心里很多念头缠绕在一起,找不出个源头,他用手掌顺势托起她一侧的脸,低声问:“有多听话?让主人插晞晞的小屄可不可以?”
林未晞闻言,脸庞泛起红晕,脖颈上项圈的妃色由淡转浓,愈发衬得人比桃花。她联想到了曾经做过的春梦,梦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谢盈川。在她的梦里,他们已经做过好多次了。
谢盈川样貌和身材都是一流,年轻力强,性欲旺盛,花样又多,和他亲热绝不是受罪,而是一种享受。在他们的数次亲热中,林未晞无一例外地沉迷其中,但每次沉迷之后又克制不住的恶心,无数次对自己的犯贱感到绝望。
可这次的情境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如果说以往多少有她自己半推半就的成份,这次则完全是谢盈川把她全部的路堵死,别无选择了。
她是被威胁的,被强迫的,这个事实让她的心诡异地轻松了一些。
在谢盈川的注视中,林未晞偏开头躲开手掌,转而张开手臂环抱住男生劲瘦的腰,讨好地吻了吻他的下巴和脖颈,听见男生一声满意的喟叹后,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跨坐在他大腿上。
林未晞手指一路下滑,搭上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他的性器就压在她手腕下,鼓胀得像是要撑破裤头,要拉下拉链的时候甚至有些吃力。谢盈川始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的全部动作,不发一言,此时才配合着抬了抬腰,方便她把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已经不是第一次摸谢盈川的性器,林未晞却还是整个人烧得厉害,握住粗硕茎身向下撸动时却不由一愣,低头一看,见勃起的紫红阴茎上虬结的经络清晰可见,从龟头到囊袋附近都干干净净,显然是提前脱过毛。
又想搞什么花样……林未晞腹诽着,却被面前人掐了一把腰:“很喜欢?看呆了?”
她被掐得一激灵,敢怒不敢言,屁股却提起来,往前挪,直到坐到他那根肉棒上。
圆硕的龟头整个覆着水淋淋一层前列腺液,林未晞帮谢盈川拉扯内裤的时候就感觉到潮气,装得人模人样,其实整天发情,还说别人发情……她腹诽着,沉下身体的瞬间却软了腰,谢盈川的阴茎热度很高,肉屄一贴上去就感觉快要化掉,太久没有做这个了,身体显然很想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结合的地方往上蹿,难以抵挡,理智只能短暂缴械。
一开始,她只顾着自己能承受的限度,前后晃着腰,小幅度地磨,小声哼哼,感受龟头从阴蒂碾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磨了大概几分钟,身前疼得一激灵,只见谢盈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抬手,扯着她两个乳尖往外拉,她乳房的形状都从自然下垂被扯成锥形,见她咬着唇恼怒看过来,直接一巴掌落在了她屁股上,瞬间带起一阵火辣:“浪货,磨够了没有?”
林未晞瞬间湿红了眼睛,扭着腰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掐住胯骨狠狠按下去,龟头猛得碾过阴蒂,带起的快感直冲脑门,她不由“啊”地一声,腰彻底塌在他身上。
谢盈川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重重地捻,林未晞的腰又软了几分,整个人几乎瘫在他胸口,这时另一边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根本没把主人当一回事对吧?自己爽够了就偷懒,把主人晾一边?”
林未晞被前后夹击,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捂着屁股哭唧唧:“我……晞晞没有……”
话音未落,前胸的奶子又挨了一下,奶尖又被恶意地揪起,谢盈川冷笑,嘴角的弧度恶劣:“还敢顶嘴?现在不就没动?晞晞就是这样听话的?”
林未晞被他捏着乳尖往上提,提得高高,身体被迫跟着前倾,整个人像一尾被钩住的鱼,屁股悬在半空晃荡,屄口的两瓣嫩肉磨得红红,还因为受刺激一缩一缩的。她不能强行坐下去,只好哭求:“主人我错了……让我坐下去……我、我一定好好磨……”
她凑上去,想亲亲他,但谢盈川伸手挡住,不为所动:“再想。”
她还做错什么了……林未晞委屈得睫毛都在抖,瘪着嘴看谢盈川,但他视而不见,铁了心不搭理。她只好想了又想,把谢盈川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明白了。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主人的……”林未晞噎了一下,实在说不出口,音量低了八个度,“鸡巴……”
“有多喜欢?喜欢到可以被鸡巴插小屄吗?”
又是这个问题,谢盈川真的很执着于这个问题。她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一面想象着和谢盈川做爱一面唾弃自己,趁着谢盈川凝望着她分神的时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进对方怀里,八爪鱼一样缠上去,缠得紧紧。
“不行的……会怀孕……”林未晞夹紧腿,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