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等了半天等到了毫不客气的脏话,昼神反倒是笑了,青年胸腔震动,眉眼弯起。
他想斋藤或许是没有感觉到,现在的她多了真心。不再是那个套了玻璃罩,对谁都虚情假意的,他要一点一点地感受她的变化,陪在对方身边。
小时候无法做到的事情,没道理长大后还错过。
不适应对方这眼神,斋藤生硬的转了话题,“为什么是爸爸妈妈”,指了指地上那个。
是刚刚听到了昼神对狗狗的自称,怎么说领养的年纪昼神也应该是哥哥弟弟。
斋藤说的是对的,安仔刚接回家,昼神这个自称就有被父母按着改,屁大点的小孩叫更小的称呼爸爸,怎么听怎么怪异。
但偏偏昼神就是不改,最后是默默地父母跟前不说罢了、被打怕的。
年纪小的那会也有扮家家酒影响的缘故。
“现在不就是爸爸妈妈都在”,昼神难得没解释,他虽然能表达爱意,但要说从小就暗恋对方,他还是想偷偷藏一藏,于是将水果推得距离斋藤近了点。
斋藤忽然想起了某件事,为什么迟了些知道昼神的心思,除了这人的嘴欠,还有便是——“我以前问过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说”,她故意停顿了下。
昼神忽然脸红,想要阻止也来不及。
斋藤模仿着对方的语气,“你怎么这么自恋呢,我不喜欢会打我的,温柔你明白吗”。
“我那时候是故意的,你听不出来吗?”昼神慌忙找补。
这话确实是,谁让斋藤总是说不理他就不理他,又对另外两个态度不同,高中那会他都快酸死了,她也不看一眼。
后面更是和个认识没多久的谈起恋爱,昼神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那会总时不时出现开始挑赤苇的刺,偶尔吐槽斋藤眼光。
一个不说,一个看不出,反倒是矛盾越来越大。
当下斋藤没能抗住昼神的眼神,伸手将人脸推了推,后悔怎么提起了这茬。
临了出门,斋藤瞥了眼一直乖乖保持距离的拉布拉多,又看向不远处收拾碗筷的昼神背影。
一人一狗对视了许久。
最后斋藤伸出了手心,招手的动作才做出,那早就等不及的安仔快速跑到她脚边。
依旧是顺从的蹲着,尾巴小幅度地、期待地摇晃,只是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斋藤春奈。
一秒、两秒,斋藤又伸出了手,轻轻落在了安仔毛茸茸的头顶。
和小时候那种抱着对方都感觉会咽气的截然不同,现在手心下的触感温热又有活力。她有些愣神,记忆里那一只手就能揪起的现在已经是膘肥体壮,估计抱一下都吃力。
似乎是见到了没有被嫌弃,安仔主动蹭了上去,连着舔了下斋藤的手心。昼神余光默默关注,自然也瞧见了斋藤的异样,他压住笑容。
湿润、粗糙的触感传来。
斋藤猛地收回手,也从短暂的放空中回过神来,手心的濡湿提醒着这是被狗狗舔了。
“不讲卫生”
她说着拿出手帕擦手,还是开门走了出去,玄关处安仔晃着尾巴,一副以为自己被夸了的样子。
另一边时间即将进入十一点,木兔也没有看见斋藤,他对于斋藤的行踪知之甚少。早上被提醒不用买咖啡还以为是这活派给了别人,可见人一直没出现,慢慢意识到不是。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工作里眼神关注,上午的拍摄进入了结束,斋藤氏有专门准备给工作人员的休息区域。
秘书处的人也渐渐离开,或去用餐,或短暂休息。周围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键盘偶尔的敲击声。
铃木看了眼手机,起身走到了木兔身边。
“十分的时候帮我进去找一份文件,放在她办公室右侧书架第叁层,boss应该快回来了”,随即铃木将具体档案告诉了木兔。
青年点了头,记下了文件的重点。因着斋藤办公室内外都没有人,木兔想了想还是提早进入。
里面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明亮的阳光,将室内照得一览无余。直奔对方办公桌后,然而铃木说的似乎是错的位置,木兔从书架找到了办公桌下的柜子。
他专注地辨认着柜门上看不懂的标签,完全没有注意到外头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进来后不久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又无声地合拢。
秘书处此刻已空无一人,至少表面如此。
直到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办公室门外响起。
“…人都走了?”
“嗯,我亲眼看着的,要趁早,也就最近有人在拍摄才有机会”
木兔的身体瞬间僵住,蹲在书桌下的阴影里。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屏住呼吸,整个人向书桌更深处的角落缩去,这一套他也是熟悉的很,几乎与其融为一体。
直觉告诉他现在这是个帮斋藤揪奸细的好时机。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同时,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