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我没带伞,只能在校门口等。
同学在身边嬉笑打闹,突然有人推了推我,说:“孙成林,你姐来接你了。”
我抬眼看去,人群中出现了一把格纹的伞,伞下是那张娇艳的脸。
阿姐很美,美得我的同学基本都认得她。
孙成林的姐姐,是个大美女。他们总这样说。
我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却在下一秒淡去。
一个男人搂着她,亲昵地与她凑在一起,雨下得太大,阿姐不得不依偎在他怀中。
“阿林——”我清晰听见阿姐在人群中喊我,“快来,我在这儿呢——”
我站在那里有几秒,同学以为我没看见,好心提醒我:“你姐叫你呢……咦,她又换男朋友啦?”
同学打趣着,我心情很沉重,慢慢地朝着阿姐走去。
阿姐赶紧把我拉进伞下,伞不大,叁个人凑一块儿略显局促。
“这就是你弟弟?”我听见那个男的说。
阿姐点头回应,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骄傲:“怎么样,厉害吧?县里最难考的高中呢,他可是要上戎城大学的……”
那男的低笑了两声,说要送我们回家,我扭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一台改装过的摩托车,花里胡哨的,车头还装了几个霓虹大灯。
“叁个人坐不了。”阿姐拒绝了,“我们走回去就行,不远的。”
男人应下,离开前还和我道了别,我不喜欢他,只是生疏地点头。
阿姐主动亲了亲他,说下回见,我攥紧了伞柄,郁结于心。
雨还是太大,到家时我们都被淋湿了一些。
我让阿姐去洗澡,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她今天穿了一件很露骨的吊带衫,低腰的牛仔裤,雨水使她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透出她曼妙的身材。
我对自己的念想感到不齿,即使这种想法盘旋在我脑海中已有叁五年。
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阿姐,作为我的姐姐,我敬重她,而作为我的性启蒙——我爱慕她。
阿姐张扬着一种明艳的气质,她就像自由的鸟儿在外头世界里盘旋着,时不时回巢温存一段时间,又会重新接触外面的世界。
她的美丽无形中塑造了我的审美,也让我明白到底怎么样的女人是我的心仪之选。
当然是阿姐。
父母对她没有过分的要求,我们家并不保守,也不迂腐,阿姐自上了大学之后,男朋友就换得很勤,我不知道她在外是否逾越了那道红线——总之她这样的女人,身边不会缺少男人。
十多岁的年纪,我还不清楚什么叫心动,什么叫喜欢。
那天学校断电,我提早回家,看见家门开着,从阿姐的房间传来她娇媚的呻吟。
我的双腿好似灌了铅,呆愣愣地杵在那儿好半晌,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我逃窜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翻开书,但是什么都无法进入我的脑子。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我听见有男人从她房间出来,与她说了些什么,随后被阿姐催促着离开了家。
阿姐自己清理了房间,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她发现我在家时,她甚至还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阿姐只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衬衫,身下的两条腿长而白,她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余韵,胸前有刺眼的吻痕。
“阿林。”她呆了呆,随即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你怎么在家?”
我老实说学校停电,所以提前回家。
她笑了笑,随意地抓了件外套披上,问我饿不饿,爸妈通常回得晚,她可以出去买盒饭给我吃。
那样轻松的语气就好像料定了我什么都不懂——十二叁岁的娃娃,懂什么叫性爱吗?
我懂。
但我就顺了她的意,装作不知道。
我对阿姐的情感,好像在那天开始变质——又或者,我从来都是在暗暗地爱慕她,不自知罢了。
直到那晚。
阿姐说害怕,阿姐要和我一起睡觉。
我又惊又喜又惧,只敢僵硬地与她躺在床上。
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有,但我说没有。
因为我喜欢的女生就在我旁边。
阿姐又说想传授我恋爱的技巧,我又想起她身边那些男的,胸口像是闷着一团火,让我嫉妒又无处宣泄。
我骗她说我要睡觉了,她见我果真睡着,没一会儿便也睡了。
我其实没睡着,几乎完全没睡着——除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熬不住困意。
我在清晨惊醒,一摸裤裆,果真遗精。
我感到无比羞耻,立马脱了裤子去洗。
一边搓着内裤上的精液,我回想我做的梦。
一场春梦,那个曾隔住我的视线,却无法隔绝呻吟的两扇门——
压在阿姐身上的人变成了我,阿姐在我身下娇滴滴地婉转娇吟,我吻她的胸口,将刺眼的吻痕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