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死的快感在血液里蔓延。
她禁不住喃喃道:“魔镜呀魔镜,到底是谁这么完美又这么美丽?”
她捂嘴轻笑,“原来是辛西亚呀——”
她是如此发自内心地喜爱自己,时常轻言轻语、变着法子地赞美自己。如果别人问怎么可以这样自大地夸耀自己呢?她一定会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是辛西亚啊!我当然值得最好的啦。
噗哧——有人低低地笑。
不必抬头,辛西亚轻快地哼歌,某个老鼠人今天也在家。
黑暗里窸窸窣窣。
“玩得开心吗?”
辛西亚拆开一包薯片,嚼得咯吱咯吱响。
“当然啦。”她理所当然地说。
他似乎见怪不怪,轻飘飘地说:“洗手吃饭吧。”
“马上啦。”
辛西亚龙卷风一样吧嗒吧嗒跑去洗手,开开心心地坐到饭桌前,她看到那里有一封洁白的信,静静地躺在梅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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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父的信,只给了继兄。
辛西亚的手僵在半空。
“他知道了一些事,不日将返程。”那道声音说。
她没有说话。
他忍不住夹带些私货:“你最好早点收拾好那个家伙。”
辛西亚舔舔嘴巴,牙尖嘴利,“要你管。”
“你住漏水的房子时,我可不会帮你修屋顶。”他恨恨地说。
辛西亚吐吐舌头,“修的话也不找你,略略略——”
yon不服气,“你以为别人真的会给你好好干活吗?起码我上工认真,我不仅会修水管,还会除草、补屋顶,基础的木工活儿也能做,你凭什么不请我?”
妹妹不吱声,他有点生气了,语气带了点威胁,“你真的不请我?”
辛西亚盯着那封洁白的信,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久到她快要忘记教父掌心的温度。
在她又像个坏孩子一样做了坏事后,他才终于肯出现么?
“正主来了,赝品就可以丢了吧?”yon嫌弃地说,“奥古斯塔可不会允许你带着天价信托嫁给一个穷男人,你最好早做打算。”
辛西亚轻轻笑了一声。
她是爸爸的女儿,更是他的继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