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胀痛感很清晰,夏屿词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回到了姜老师面前。
离开医院时,冬日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也许是退烧针开始起效,也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车行不久,强烈的疲惫和药物的作用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夏屿词。
她原本只是靠着车窗,想抵抗睡意,但意识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模糊。
朦胧中,车身似乎轻轻颠簸了一下,她的头也歪向一边,似乎没有碰到冰凉的车窗玻璃,而是落入了另一个柔软的所在。
熟悉的、极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贴近。
这股气息似乎带着安神的力量,让夏屿词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也消散了。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中。
姜迟水僵住了。
女孩滚烫的额头和脸颊,正毫无防备地紧贴着她胸口的柔软。
因着车里的温度过高,女孩的脸颊只是透过不算厚的面料贴着她,异常的热度与触碰让姜迟水浑身都僵住了。
那晚不堪又炽热的画面逐渐在脑海中升起,姜迟水垂下眼,能看到女孩毛茸茸的发顶,因为发烧而汗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女孩呼吸略显沉重,睡的很沉。
她应该推开学生的吧。
可最终,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是没有推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触碰,女人只是缓缓地,吁出了一口气。
车内暖气流淌,将这一方小小空间与外面寒冷的冬夜彻底隔绝,耳边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和她自己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