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他想问“怎么检查”,想确认“多久持续到什么时候”,想乞求一点明确的边界。可所有的问题在涌到嘴边时,都被更深层的、对答案的恐惧压了回去。知道了具体规则,或许比未知的恐惧更让人绝望。
谢时安没有再给他提问或犹豫的机会。
他听见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听见她拾起地上可能散落的其他物品,听见画室的门被拉开——停顿了一两秒,仿佛她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然后,门被轻轻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
这一次,是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完全的黑暗,完全的寂静。只有他身上未干的水渍,只有体内那个静止的、冰凉的异物在提醒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有腿间那得不到宣泄的欲望在持续燃烧。
许久,沉宴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艰难地、摸索着从沙发上爬下来。眼罩遮蔽了视线,他只能凭着记忆和触觉,踉跄地找到自己原本的衣物,找到那个装着“新玩具”的纸袋。指尖触到袋子里那个更加小巧、但显然设计更精良的物体时,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换上衣服,而是就那样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