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的齿缝里漏出来。
他立刻闭嘴,惊恐地看向柳冰。
但柳冰正低头用餐,似乎没听见。
桌下的动作停了。
足掌从他腿间移开,缓缓收回。沉宴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空虚——那种被挑逗到边缘却突然中断的空虚。
然后,那只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
谢时安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我吃饱了。想去花园走走。”
柳冰抬眼,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头:“去吧,夜里凉,加件外套。”
“好。”
谢时安站起身,绕过餐桌。经过沉宴身边时,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一—只有一秒,轻得像偶然触碰。
但沉宴浑身一颤。
因为她俯身时,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二楼阳台。”
然后她直起身,对柳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餐厅。
门轻轻关上。
餐厅里只剩下柳冰和沉宴两个人。
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沉宴僵硬地坐着,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在裤子里胀痛。西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好在桌布够长,能够遮挡。
“阿宴,”柳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沉宴的心脏骤然收紧:“……没有。”
“真的?”柳冰放下刀叉,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你今晚一直很紧张。手在抖,脸色发白,呼吸也很乱。”
她看出来了。她全都看出来了。
沉宴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和辩解都卡在喉咙里。
但柳冰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让他心慌。
“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她说,“不用陪我。”
这句话听起来像体贴,却让沉宴浑身发冷——她在暗示什么?是在给他机会去赴约吗?还是单纯的关心?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再坐一会儿。”
柳冰点点头,重新端起酒杯,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