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可见清澈双眸中带着疑惑,继而是慌乱、闪躲。
做了这么多次,她还是没适应,身体僵地不行。
“褚生生。”
“嗯?”
“吻我。”
“……”为什么又突然转到这种话题上?
“嗯?”
褚颜咬了咬下唇,她早就见识了对方的强人所难,于是,仰头,闭眼,送上自己的唇。
高承同时低头吻了下来,大手掐上她的腰,在她张口惊呼时迅速深入占据她的呼吸。
赤裸的肉体很快再次紧贴,两人长腿交迭,私密处摩擦起火。
身体再次被强势闯入时,褚颜蓦然一惊,手摸上男人性器根部,确定他带了避孕套才松了口气。
高承哼笑一声,腰腹蓦然加重力量。
“唔——轻、轻点——”
“不带套会怎么样?”他问。
褚颜吓得睁开眼,“会怀孕。”
“怀孕又怎么样?”
“怀孕、就做不了了。”
“看来你很想跟我做。”
“……相比怀孕,我是想跟你做。”她自认这话说得真诚,且不至于被针对。
“是吗?”更加用力地撞击,直抵她最深处。
“唔——痛——”
她双手去推对方的小腹,却被对方单手扣在头顶,接着单腿被抬起,性器全部拔出又再次深入,体液不断被挤出‘噗呲’声。
“别、别这样——”
“你不是很想做吗?”语气夹杂了些嘲讽。
“我、唔——”
突然倾泻的热流使高承进地更加顺畅,他懒得理这股怪异的情绪,只是惩罚似得用力操干,看女孩因高潮而痉挛的身体,白皙的肌肤染上粉红,完美酮体充满情欲的妩媚,继而因他的挑逗陷入失控。
又是百十次的撞击后,褚颜高潮了两次才被放下来,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了大片。
见她哭得厉害,高承突然有些无奈,将人放下来躺好,自己快速收拾了一下,把人揽进怀里抱着,命令道:“睡觉。”
褚颜哭得根本止不住,心里委屈极了。
胸膛不断被眼泪划过,怀里抽泣颤动的某人简直像个小马达,高承无奈,“褚生生。”
“……”
“不准哭。”
听到这话,褚颜心涩地几乎喘不过气,猛然抬头望着对方,哭着说:“你太霸道了!疼还不能哭吗?我又不是机器!”
说完眼泪更止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又没有惹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呜呜呜——”
“……”
褚颜还是哭得一抽一抽的,“你、为什么——呜呜呜——明明带套是之前说好的,你为什么突然生气——呜呜呜呜呜——”
直到她哭累了睡着,高承的身体才动了一下,看着怀中人哭得满是泪痕的脸,抬手擦了擦她尚存的泪珠,把人揽进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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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公关部,众人已经忙活了起来。
二组组长达亚踩着高跟鞋,一路优雅地走进了办公室。
靠窗的办公桌边,褚颜正在电脑上浏览着达亚昨天发给她的公关案例,越看越觉得像在看故事,有些处理方案竟然是直接制造新证据。
“kaiwen——”女人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
褚颜抬头就见过道斜对面一个女孩站了起来,女孩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略显清冷,走起路来自信随意,径直去了组长办公室。
收回目光,褚颜看向电脑桌面,其实有些公关处理手段算不得好,一些说法甚至很牵强,奈何观众们就是买账,她乍一看不太理解,仔细想想又觉得有道理,只是每每看到那些故意颠倒黑白的话,总有些内疚。
余光察觉一道身影走来,褚颜回头,见刚才的女孩朝自己走了过来,对方食指轻敲了敲她的显示屏上端,说:“组长让我带你一段时间。”
“谢谢。”褚颜礼貌微笑。果然,她刚才就觉得这个亚洲面孔的女孩可能会讲中文。
女孩随意勾唇,表情酷飒地不行,“我叫叶楷文,‘楷书’的‘楷’,你可以叫我楷文,待会我发你一些案例,你试着操作一下,做好了告诉我。”
“好。”
案例很快发了过来,褚颜仔细看了一遍,对比了评论风格,就拿专用账号在各个公域进行评论和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