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的瞳孔,“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我的腰带都弄脏了……你说,这算不算麻烦?”
“名字……叫我的名字!”他突然暴怒地吼道。
他要让她在绝顶的羞耻中记住他,不仅是师兄,更是一个侵犯了她、亵渎了她、将她从高台上拽入泥潭的男人。
梦境里的游婉彻底崩溃了。在那种冰冷却又极致的刺激下,她发出一阵阵绝望的低鸣。由于长久被束缚,梦中的游婉手臂已经麻木,整个人只能随着箫云是指尖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口中溢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求饶。
“真乖。”箫云是吻上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在梦境的最高潮,在那种由于极致的罪恶感而产生的颤栗中,将自己的神魂彻底沉入了这片由他亲手织就的、淫靡而肮脏的茧房。
……
“呼——呼——”
寒冰洞内,箫云是猝然睁眼,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震颤而跌倒在玄冰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湿透了发丝。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他低头看向自己,原本洁净如新的法袍内,此刻正传来一阵令他几乎想死去的、粘腻而湿冷的触感。在那场极其漫长、极其具体的春梦里,他竟然在清醒的入定中……完成了发泄。
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无一物,但在他的幻觉里,那条白色的丝绸腰带似乎还缠绕在游婉白皙的手腕上,而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紧致、温热且不断收缩的颤栗感。
“游婉……”
他嘶哑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梦境化为现实的疯狂贪婪。
那是梦?
不是,是他想要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