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裴知秦轻轻"哦"了一声,起身借落地窗的玻璃当作镜子,迅速整理好仪态,随后迈步去开门。
她的手刚触到门把
一道身影便如暗影般横在门前。
下一瞬,方信航猛地将门用力关上,震得门框微微晃动。
紧接着,他用米语对门外的男模低吼:"今晚的交易取消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裴知秦尚未来得及反应,方信航已将她单手扛起。
那一刻,他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翻涌的情绪。
呼吸沉重,夹杂着怒意,也掺着被彻底挑动的失控。
他将她放到床上,动作果断,却并不粗暴。
只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提醒她
他不该再受她的游戏,一一牵引着。
"既然不是只有我一个选择"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压着许久未发的情绪,
"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叁地勾引我?"
他俯下身,目光炽热得几乎无法掩饰。
那是被反复付出的真心遭到轻慢后的愤怒。
"戏弄我,很好玩吗,裴知秦?"
他停顿了一下,语调更沉。
"找别的男人,当我的替代品"
"真的很好玩吗?"
方信航强行压住脑中翻涌的理智,整个人却像濒临失控的野兽。
拳头微微收紧,牙关紧咬,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压住。
他想质问她。
想把她拉回怀里。
也想用最后的理智,制止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他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却死死抓住床沿,将她困在床上。
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满是压抑的力量感。
裴知秦靠坐在床上,姿态柔美,却异常冷静。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无声地挑动他的神经。
她缓缓起身,将手掌贴上他的脸。
脸上带着一抹极力掩饰情绪的笑意。
"既然你都知道"
"我是在拿别人,当你的替代品"
她停了一瞬,目光清亮而锋利。
"那你在气什么?"
她的话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他的神经里。
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一滞。
那只扣在床沿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浮起,却迟迟没有松开。
他盯着她,目光像被压到极限的火焰。
"你以为我是气这个?"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呼吸,带着被逼到角落里的危险意味。
裴知秦没有退。
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迎上他的视线,指尖仍停在他脸侧,温度清晰而克制。
"那你告诉我,"
她轻声反问,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找了别人"
"还是因为你发现,你根本走不开?"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地方,让他难堪至极。
方信航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理智在叫他后退。
尊严在命令他松手。
可她就在那里。
安静、清醒、毫不退让,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所有挣扎。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很短,很压抑,也很讽刺。
"你一直都知道怎么对付我,是吗?"
他低声说,语气里混着自嘲与愤怒,
"你从来不需要别人。"
"你只是需要确认我还会不会为你失控。"
这句话落下,他的手终于松开床沿。
他捏住她的下颚,反手直扣住她的脖子,目光深沉,仿佛林间发光的凶狠兽眼。
裴知秦呼吸一窒,心跳加快。
被掐紧的脖子,让她第一次感觉到
方信航向来因教养而控制良好的脸皮,终于在这一刻给狠狠撕了开来。
他像是头猛兽,另一手扣住她的肩。
粗喘的呼吸,蹭人的头发全埋进她的颈窝。
他一手隔着布料,握住胸乳,单手撩开腿下的浴袍,露出姣美的一双腿。
顺着双腿滑下去,大手并着指骨拧揉了敏感的花蒂。
手劲粗暴的揉着,语气没半点温度,还有些恶劣。
"你刚才点了五个男人,想让五个男人轮流服侍你,是吧?"
房间里有种燃香混着花香的浓郁气息,特有的气味仿佛有催情的效果。
直接且粗糙的刺激感,让她仰起了脖子,屈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