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本?她人生的理想就是做一条不用挣扎,不被社会毒打的咸鱼。
她抽什么疯要跟陆周离婚?
她有什么别的路要走?她没有!
桑澈的钱都给她,那也有花完的那天,可陆周的不会啊。
“陆周。”她想通了,“我昨天跟我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她说,“我发着玩儿的。”桑满转过去跟桑澈求证,“对吧,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剑拔弩张的客厅充斥着她独自开朗的笑容。
“哥,你别演了。”
桑满拍拍桑澈的肩膀。
不管是什么,陆周都送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跟另外一个男人过多交谈,他还有惊喜要给她看。
桑澈惨笑,强扯出一丝微笑,比哭还难看。
“是的。”
“我们在玩大冒险。”
“这几天玩儿的开心吗?”
陆周没话找话。
“还可以。”
桑满程序化回答。
一路上两个人就这样隔一段时间聊两句。
桑满下车的时候陆周自然牵着她的手。到了酒店,陆周就抓着的这只手把只顾着往前走的桑满拉到怀里。
在桑满惊讶的目光中劈头盖脸地吻下去。
男人的吻充满掠夺性,桑满仰头无法呼吸,舌头被另一个闯进口腔里的粗粝舌头卷走吮吸,桑满溢出破碎的呻吟。
银丝分开,桑满借此机会喘口气,又被陆周隔着衣服含住乳尖的动作刺激地一口气半吐不吐,胸腹猛烈收吸,陆周干脆端着她的屁股抱着她腾空。
桑满惊呼,体位让她的乳房正对着陆周的脸,她腿不安地盘在男人精瘦的腰际,乳尖就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陆周的头发被她受不了般抓在手里,她不停地往后仰,陆周受势将人抵在冰冷的墙上,而他,像火热的焰。
咔嗒。
皮带解扣的声音适时出现,桑满的内裤被拨到一边,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粗物直趋而入。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争先恐后地亲上几把。
陆周只进了一半,就含着桑满的乳头停下来缓缓。
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比年少那次梦遗更让他欲罢不能。
原来是这种感觉………操进去是这种感觉……销魂,食髓知味。
桑满与他嵌套在一起,陆周宛如一个衣冠禽兽,西装革履,上身整洁只有几分褶皱,太翘的臀让裤子不至于掉下来,所以看上去仿佛一场简单的亲吻。
但谁知道,他的性器早就插进桑满的小穴。
这种精英人士的纵欲,在桑满这里,永远有心理上的刺激。
所以当陆周欲求不满迷离般吐出乳尖望着她的时候,她主动低头吻上去。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从玄关到走廊,陆周没有什么关于体位的性经验,抱操是迫不及待的欲望,到了床上后就是传统的传教士。
好在这样也能让桑满欲罢不能。脑袋炸开烟花的高潮瞬间,她庆幸,关于离婚是一场大冒险。
肉刃一次次劈开湿软紧致,陆周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俯身抽插时汗水滴到她的脸上锁骨,她又哭又叫,无论是汗水还是泪水,陆周都亲着亲着将水舔干净。
他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喷射,浓稠的精液在脆弱的子宫口试探,直到射完最后一股。
桑满泣不成声,陆周含着她的嘴巴,不成调的哭声都他吞走,比他早到的身体经受不住精液的冲击,她哆哆嗦嗦在短期内二次高潮,颤抖的小腹贴着陆周汗津津的腹肌。桑满用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感到不可控的尿意。
陆周舍不得离开他早就幻想无数次的地方,即使射完了还借着穴腔的收缩小幅度地抽磨,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抖颤。
体内的东西隐隐又巨龙复苏。陆周从小幅度的抽磨慢慢加大速度和深度,精液被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桑满的淫液,捣出白沫。
“陆周……呜呜呜……老公……”桑满哭唧唧喊他。
陆周屈肘撑在她两侧,下身相连的地方从极速抽肏变成打圈扭插。这两种,桑满都受不了。
陆周亲她的眼皮,为她拨开贴在脸颊额头上的碎发,声音不复从前平息,带着性感的尾音。
“怎么了宝宝?嗯?”
“你出去……拔出去…我不想做了……”
“那宝宝想要干什么?”
陆周显然在使坏,包裹着他的小穴几乎每隔几分钟都会有窒息般的搅弄,他恶意去按压她的小腹,贴着手掌的一小块皮肤,陆周挺着腰往那处顶着。直到鼓起的地方在自己的掌下。
而这种刻意的肏弄让桑满无措地哭出来,陆周贴着她的耳垂说,“乖孩子,想要什么?说出来。”
“尿尿……我想要尿尿。”
陆周发出一声餍足的轻笑,按在腹上的手掌顺着摸下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