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一点点将她吻得气息紊乱。
直到酒壶见底,赢政才终于放过她,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渍,低声道:
「往后再乱吃醋,孤便这样罚你。」
沐曦脸颊滚烫,酒意微醺,胆子也大了起来,攥起粉拳轻轻捶了下赢政的胸膛,小声嘟囔:「……不公平。」
赢政挑眉:「嗯?」
她鼓起勇气,仰头看他,眸中水光瀲灩,带着几分娇嗔:「王上都欺负人!」
赢政低笑,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沐曦轻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
「孤只欺负你。」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笑,「可不是谁都能被孤欺负的。」
沐曦被他圈在臂弯里,鼻尖全是赢政身上凛冽的松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熏得她心跳更快。酒意上涌,她忽然仰起脸,不服气地嘟囔:「那我也要欺负王上!」
赢政眸色一暗,喉结微滚,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嗓音沙哑:「唤孤『夫君』,就让你欺负。」
沐曦眨了眨眼,长睫轻颤,酒意让她的思绪变得迟缓,却也让羞怯褪去了几分。她微微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软软唤了声:「……夫君~」
尾音轻扬,带着几分撒娇的甜腻。
赢政呼吸一滞,还未反应,沐曦已经仰头,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像是点燃了燎原的火。
赢政眸色骤深,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气息灼热,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她口中残馀的酒香。沐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喉间溢出小小的呜咽。
良久,赢政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就这样欺负孤?」
沐曦晕乎乎的,酒意和亲吻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却仍不服输地嘟囔:「……不够。」
赢政低笑,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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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
烛火半熄,只馀一缕幽光斜斜映在龙榻之上,沐曦跨坐在赢政腰间,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胸膛,眸底漾着狡黠的水光。
「夫君总是欺负我……」她嗓音软糯,尾音却勾着一丝媚意,「今夜我也要欺负夫君。」
赢政喉结滚动,玄色龙袍早已被她扯得凌乱,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他从未被这般大胆对待,掌心扣住她的腰,嗓音沙哑:「曦,你——」
话未说完,沐曦已俯身,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耳垂。
「嗯……!」
湿热的舌尖轻轻舐过那敏感的薄肉,贝齿若有似无地啃咬,赢政浑身一颤,指节猛然攥紧床褥。耳垂向来是他的禁地,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可沐曦却像是发现了宝藏,舌尖辗转逗弄,甚至恶劣地往耳孔里吹了一口气——
「沐、曦!」他呼吸骤乱,胸膛剧烈起伏。
她轻笑,唇瓣顺着他的颈线下滑,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一吮。赢政闷哼一声,颈侧青筋浮现,肌肤被她舔吻得发烫,像是被火苗一寸寸燎过。
「这里……王上每次吻我时,都会先咬这儿……」
她呢喃着,舌尖模仿他平日的动作,在喉结上打转,而后忽然用力一吸——
「呃!」
赢政腰腹猛地弹起,却被她顺势推倒。她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指尖从他锁骨缓缓滑至胸前,最终停在左侧那抹深蜜色的凸起上。
「还有这里……」她眸色深暗,忽然低头,张唇含住。
「——!」
赢政瞳孔骤缩,从未想过这般脆弱之处竟能掀起惊涛骇浪。她的舌又湿又软,先是轻轻扫过顶端,而后忽然用力一吮,齿尖还坏心眼地磨了磨——
「曦……哈啊——!」他嗓音哑得不成调,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赢政眸色深得骇人。
「……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沐曦没有回答,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赢政以往的强势掠夺,她的吻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却足以点燃他体内蛰伏的欲火。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是王,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份,何曾有人敢这样……撩拨他?
赢政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
沐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醉意的迷蒙和一丝得逞的黠意:「夫君平日……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说罢,她竟一路往下舔吻,舌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划过湿漉漉的痕跡。赢政呼吸粗重,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肌肤被她唇舌熨得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叫嚣——
而当她吻至他下腹时,他终于失控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