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之替她回答了,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指尖顺着玉石的边缘,缓缓向下,“他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这里……他是不是也……”
“没有!”于幸运尖叫着打断他,又羞又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周顾之低低地笑了,他猛地沉身,将自己与她紧密贴合,那枚玉石的存在感,在两人之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突兀。“那是哪样?”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告诉我,幸运……他让你舒服,还是我?”
“是不是因为它在这里……”他的动作像罚性,每一次深入都撞得那块玉石微微发烫,“……你感觉更……?”
“呜……”于幸运承受不住地呜咽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背肌。她无法回答,也无力思考。
她分不清是玉石带来的感受,还是周顾之本身带给她的。
“说话。”他不依不饶,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他逼着她,在情欲的巅峰,在他给予的极致感受中,承认他的存在,抹去另一个人的印记。
“是你…是你……”于幸运哭叫着,语无伦次,只能顺从最本能的反应,“只有你…周顾之…只有你……”
这被逼出来的答案,却像镇定剂,他不再追问,只是更凶猛地吻住她,吞掉她所有的呜咽和泪水,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席卷一切的浪潮终于将两人同时抛上顶峰时,于幸运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听到他贴着她的唇,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也偏执到极致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你已经在这里了……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你是我的,幸运。从里到外,都是。”
然后,是更密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温柔中掺杂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记号。
最终,风暴停歇。于幸运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周顾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大得让她有些不适,却也没力气挣脱。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声声,沉重地敲打在她背脊上。
他在她后颈,印下一个吻,低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好梦。”
于幸运累极了,意识沉沉下坠,这算……和好了,还是……分手那个…算算了…明天……明天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