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好几块鳞片,那小东西会在夜晚会发出光亮。
莉莉安总觉得它歪头凝视自己的样子实在可爱,有一次她试探着跟它玩起了游戏。
她拿出叁个杯子,倒扣在桌上,把一块肉干放进其中一个杯子,开始变换叁个杯子的顺序。随后她向格拉兹克拍了拍手,示意它猜猜肉干在哪,猜对了就给它吃。
格拉兹克尾巴左右摇摆,拍打着地面,凑近闻了闻,竟是一下子猜中了。
莉莉安发现了新的乐趣,又和它玩了几轮,调换杯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昨晚那盒戈顿送来的肉干全被卷进了格拉兹克的肚子。
少女久违地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来,她站起身拍了拍格拉兹克的脑袋,“乖哦,小格好厉害,每次都答对了。”
就在这时,格拉兹克的尾巴突然不安地上下拍动,它变得很焦躁,喉咙里发出有些痛苦的呜咽。
莉莉安一下子由喜转忧,担心地扶住它,呼唤它的名字。格拉兹克似乎也对身体陌生的异样感到无措,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外伤,但身体内部涌上灼烧般的痛苦,它当即倒在地下不断抽搐着。
莉莉安吓坏了,她大声呼救着,变故来得突然,前一刻还和她玩耍的伙伴此时已开始口吐白沫。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格拉兹克就往外爬。
莉莉安的惊叫声撕破了塔楼的寂静。“格拉兹克!你怎么了?别吓我,求你了,坚持住…”她拖拽着抽痉挛不止的格拉兹克,直到锁链勒紧颈项,符文灼痛皮肤。
格拉兹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它灰绿色的鳞片下仿佛有火在烧,黄色的瞳孔涣散放大,尾巴失控地拍打着石地,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来人啊!救命!有没有人?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格拉兹克!”莉莉安的尖叫带着哭腔,十分凄厉。她知道自己声音能传出的范围有限,但她别无他法。
时间在恐惧中缓慢爬行。莉莉安顶着锁链的禁制调动魔力,试图施展治愈系的魔法或祷告,没有道具或触媒的支持,她便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但即使有血液作为媒介,效率仍然极低,且脚踝上锁环越缠越紧,仿佛探出尖牙咬进了她的血肉。
她大声哭叫着求救,就在莉莉安几乎要放弃希望时,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塔楼下方隐约传来的动静。
先是几声粗鲁的喝问:“上面怎么回事?哪个混蛋在鬼叫?”——这是巡卫的声音,他们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但似乎被命令不得轻易上楼。
接着一阵喧闹,一个油滑谄媚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紧张:“没、没什么事,大人!定是那个新来的小妞在闹脾气,塞拉里克总长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
“闹脾气能闹出这种动静?听着像是哪个倒霉蛋快咽气了。让开。”
楼下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了。
莉莉安的心脏猛地收缩。这声音的主人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甚至连楼下那些桀骜不驯的魔兵都噤若寒蝉。
升降笼的嘎吱声并未响起。但很快却靴声渐近,伴随着金属甲叶轻微摩擦的悦耳声响,宛如毒蛇游过草丛。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很快从阴影中踱出,最终完全暴露在塔顶昏暗的光线下。
来人拥有一头罕见的、流泻如月华般的银白长发,并未精心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滑落在他轮廓优美的脸颊旁。他的面容极其俊美,甚至带着几分阴柔的精致,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狭长眼眸,却是深邃的暗红色。
他并未穿着厚重的铠甲,而是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劲装,外罩一件绣有暗纹的奢华绒袍,袖口和领口嵌着暗金色刺绣,优雅中透着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腰间悬挂着一柄造型奇异的弯刀,刀柄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红色宝石。
看起来不像个冲锋陷阵的佣兵团长,倒更像一位来自暗裔精灵王庭的贵族。然而,莉莉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敛而不发的、磅礴如海渊般的恐怖力量,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空气就仿佛凝滞了。
男人的目光先是落在莉莉安身上——一名惊惶失措的美丽少女,泪眼婆娑,楚楚动人。因挣扎而脸颊泛红,裸露的脖颈纤细脆弱,白得耀眼,脚踝正缓缓流淌出刺目的鲜血,带着诡谲之美。
那秘银脚环非但不是折辱,反而更像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强调其所有物身份的奇异饰品。
莫格斯瞳中闪过兴味。“啧,塞拉里克那几个粗胚,倒真会藏东西。”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弄。
然后,他的视线才落到地上痛苦翻滚的格拉兹克身上。他鼻翼微动,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肉干味道。
“是催情的毒素……原谅我手下的粗鄙,驯服女人竟然还要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他轻描淡写地点破了真相,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微讽,“只可惜,新来的小宠物没享受到,反倒让这畜生遭了殃。”
他缓步上前,蹲下身,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捏住格拉兹克的下颚,强迫它张开嘴,观察它喉咙和瞳孔的变化。格拉兹克在他的钳制下发出更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