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敏感入口处滑来滑去,时不时试探性地戳刺一下,却又因为羞耻和陌生而不敢深入。
她从未真正地、认真地自渎过。路西恩喜欢指奸她、调教她,但是不喜欢她背着他自己偷偷干坏事。塞拉里克他们的玩弄也从未给过她自由探索的空间。
此刻,在这极致的空虚与渴望催动下,她的动作笨拙而焦急,只知道绕着那颗硬得发痛的小肉核打转,或用指尖浅浅地抠挖着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无法触及那要命的痒处一点。
“呜呜……难受,好痒……”她呜咽着,泪水浸湿了眼罩。身体像着了火,却找不到灭火的方法,只能徒劳地翕合着小穴,感受情潮一波波冲刷却无法抵达彼岸的痛苦。奶头也硬挺地立在空中,她挺起奶子想蹭上自己的大腿,奶肉晃晃悠悠,却无法缓解分毫。
“哈啊……唔唔……”莉莉安破碎地泣吟,像离了水的鱼。她从未如此饥渴,也从未如此无助,手指的玩弄徒劳无功,只会让情火越烧越旺,却无法引领她走向解脱。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高潮,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动作,显得可怜又淫靡。
“主人……莫特姆大人……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在极致的煎熬中,她竟开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哀求那个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男人,“呜呜……求、求您回来……帮帮我,好难受……”
她不知道,莫特姆根本就没离开。
他就抱臂靠在离床不远处的仪器旁,无声欣赏着这出由他亲自操守的、活色生香的困境。看着那具雪白的娇躯在黑色束缚具中无助地扭动,被情欲折磨得发红;听着那难以自制、婉转诱人的呻吟;看着她的手指如何笨拙地在自己湿淋淋的私处徒劳按摩……
不知廉耻的骚货。他在心中低骂,眼神却如同最贪婪的窥伺者,牢牢锁定了她每一个无助的动作和情动的细节。
尤其是当她晃着奶子,舔着红润的樱唇,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时……
该死的,他可耻地看硬了。
明明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静静看着她崩溃,现在却面对着这个他视为低贱玩物的混种婊子,下腹绷得发痛。
“啧,真是看不下去的蠢样。”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低哑得厉害。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莉莉安一颤,所有动作停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谁?呜呜,别、别看,别过来……”
莫特姆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还在腿间作乱的手指,紧紧束缚,接着将双手扣回床头。
现在她的双手都被高高束缚在头顶,身体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看来反省得不够深刻。”他俯下身,隔着眼罩,几乎能感受她睫毛的颤抖,“不仅没说真话,还背着我自己偷偷发泄?”
“我才离开一会儿,就忍不住自己发骚了?……明明刚才还在跟我装蒜……”莫特姆嘲弄道,拇指残忍精准,猛地按上她早已充血硬挺、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用力揉搓刮蹭。
&ot;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求我?&ot;
&ot;呃啊啊……!别、别碰那里……&ot;莉莉安猝不及防,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束缚着她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极致的酸麻与快感混合着羞耻,从那一小点爆开,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
莫特姆无视她的哭叫,两手一起动作,拇指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刁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整个小核,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如何颤抖、变得愈发硬实。
&ot;嘴上说着不要,小逼却诚实地流水了。&ot;他低笑着,感受着指尖迅速变得一片湿滑泥泞,&ot;看看,流了多少……真是个水做的骚货。&ot;
莉莉安被这针对一点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呻吟声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哀鸣和迎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被残忍玩弄的小核上。
很快,一阵痉挛席卷了她。
&ot;哈啊!……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ot;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淫叫,小穴馋得不断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沾湿了莫特姆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根——她竟被他单凭玩弄阴蒂,就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莫特姆并没有因此放过她。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阴户都变得极度敏感,他的手指甚至没有离开,反而趁着那紧缩蠕动的时机,沾满她的骚水,找到下方那个翕张的、渴望被抽插的穴口。
&ot;这就去了?真没用。&ot;他嗤笑一声,将自己修长的中指缓缓抵了上去。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莉莉安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穴口异常紧致,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指尖,推拒着不让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