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蘅已有困意,半眯着眼像餍足的猫儿,打个哈欠就要睡去。
赵铮鸣手忙脚乱地弄干净两人的身子,穿好衣物,先将乔蘅放到旁边空置的美人塌上,裹好了他的狐裘大氅,用屏风挡住。
看着这下没什么问题了,他拉开门,压下羞耻的心情去院外叫了人来收拾。
院外有守夜的婢子小厮,赵铮鸣只说要换被褥,下人们瞬间就明了了。
他们不敢揶揄赵铮鸣,只是一个两个笑得比花还灿烂,一一向他躬身口中道贺“恭喜郎君、恭喜郎君”。
赵铮鸣好不容易平复,这下脸上又燥起来。
府上下人手脚麻利得很,不一会儿就换好了,他们后头也是低着头同赵铮鸣说:“郎君,被褥都已换过了,郎君与娘子早些安寝。”
赵铮鸣却羞得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他将乔蘅抱回床上,两人盖着被子,他看着乔蘅安稳的睡颜,那些情绪散去只留下眷恋与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