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无法参与、也无法完全理解的领域。
如果沉司铭真的对林见夏有想法……他心中翻起醋意。
叶景淮握紧了林见夏的手。
“疼。”林见夏小声抗议。
“抱歉。”叶景淮立刻松开力道,转为轻柔的摩挲,“在想事情。”
“抱歉。”叶景淮立刻松开力道,转为轻柔的摩挲,“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高三。”叶景淮避重就轻,“想在火箭班会遇到多少学霸,想我们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名次。”
林见夏笑了:“你肯定没问题。我嘛……尽力而为。”
她总是这样,不给自己太大压力,但做每件事都全力以赴。这种看似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却奇妙地和谐统一。
叶景淮看着她阳光下灿烂的笑脸,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
管他沉司铭怎么想,怎么看。林见夏是他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
火箭班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见面会。
新班主任姓陈,是个四十出头、看起来干练利落的女老师。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下面五十张青春的面孔,最后停留在手中的名单上。
“首先恭喜各位进入理科实验班。能坐在这里,说明你们是年级最顶尖的学生。”陈老师的声音清晰有力,“但我要提醒你们,火箭班不是终点,而是。高三这一年,你们将面临更大的压力、更激烈的竞争、更繁重的学习任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座位我用电脑随机排了。林见夏——”
林见夏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你坐这里。”陈老师指了指第二列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叶景淮,你坐她后面。沉司铭,你坐她左边。”
三人依次落座。
林见夏的位置确实很好,靠窗,采光充足,抬头就能看到窗外的香樟树。她整理好书桌,转头对叶景淮笑了笑。
叶景淮回以微笑,同时用余光瞥了旁边的沉思铭。
沉司铭已经坐下了。他正在从书包里往外拿书,动作不疾不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叶景淮注意到,沉司铭抬头时,视线很自然地掠过了邻座的林见夏,然后才转向黑板。
那一眼很快,几乎像是无意之举。
但叶景淮知道,那不是无意。
接下来的几天,火箭班的节奏果然快得让人窒息。每天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晚自习延长到十点,周末还要补半天课。各科老师都拿出了压箱底的难题和拓展内容,课堂进度比普通班快了一倍不止。
林见夏适应得很快。她的学习习惯很好,上课专注,笔记工整,作业从不拖延。遇到难题时,她会先自己思考,实在解不出来再问叶景淮,或者去办公室请教老师。
叶景淮也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的基础扎实,思维缜密,理科尤其突出。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林见夏在某些难题上的解法比他更巧妙,思路更开阔。
“这道物理题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模型的?”一次晚自习,叶景淮看着林见夏草稿纸上简洁优雅的解题过程,忍不住问道。
林见夏咬着笔杆想了想:“就是……感觉应该这样。像在剑道上一样,有时候直觉会告诉你该往哪个方向进攻。”
直觉。
这个词让叶景淮心头微动。他想起陈教练说过的话——林见夏的天赋,很大一部分就在于她那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和反应。
原来在学习上也是如此。
“你真是……”叶景淮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让人嫉妒的天赋型选手。”
林见夏不好意思地笑了:“哪有,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可考不到年级第三。”旁边的沉思铭幽幽开口。
两人同时愣住。
沉司铭拿着本物理练习册,他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客观的审视。
“有事?”叶景淮先开口,语气礼貌但疏离。
“这道题。”沉司铭将练习册放到林见夏桌上,手指点着其中一道力学综合题,“课上陈老师说你的解法很特别,让不懂的同学来请教。”
林见夏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那道题。确实是她今天在课堂上提出的一种非主流解法。
她拿起笔,开始讲解:“你看,这里不用分解力,直接用能量守恒和动量定理联立,可以少设两个未知数……”
她的声音清亮,思路清晰,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示意图。沉司铭微微靠近,专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