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林见夏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喘息呻吟的样子,她眼中含泪求饶的样子。然后是叶景淮,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叶景淮,撕下伪装,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
“呃……”沉司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双手捂住脸。
可是越不想想,画面越清晰。他甚至开始想象细节——林见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怎样的光泽,汗水晶莹地缀在她锁骨上;叶景淮的手按在她腰间,留下怎样的红痕;他们的身体如何交缠,如何律动,如何到达……
下腹涌起一股燥热。沉司铭低头,看到睡裤上明显的隆起。
他死死咬住牙,一拳砸在墙上。疼痛从指关节传来,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
他走到洗手间,锁上门,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少年眼睛赤红,表情扭曲,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和林见夏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没有回复。
他想象着林见夏此刻可能的状态——也许正靠在叶景淮怀里,也许两人刚结束一场情事,也许她累得睡着了,根本就没看到手机。
或者……她看到了,但不想回。因为叶景淮在身边,因为不方便,因为……他在她心里,根本不重要。
这个认知让沉司铭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弯下腰。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燥热越来越汹涌,血液冲向下身,那个部位硬得发疼。训练裤的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形状。
沉司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靠着洗手台,闭上眼睛,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自己。
触碰到那坚硬灼热的瞬间,他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越发清晰——只是这一次,压在林见夏身上的人变了。
是他。
是他吻住她的唇,是他抚过她的身体,是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深处。是他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是他让她眼中含泪,是他让她到达。
“呃……见夏……”沉司铭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失控。他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能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濒死的天鹅。
快了……就快了……
沉司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他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白浊的液体弄湿了睡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沉司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他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白浊的液体弄湿了睡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高潮褪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沉司铭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洗手台,大口喘气。他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赤红,裤子上一片狼藉。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的训练伙伴,是他父亲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对着她的幻想自渎。
沉司铭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可是没用。罪恶感没有减轻,身体里的火也没有完全熄灭。只要一想到此刻林见夏正和叶景淮在一起,可能正在做更亲密的事,那股火就又烧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再次点开和林见夏的聊天窗口。
还是没有回复。
沉司铭盯着那个空白,眼睛越来越红。他打字:睡了吗?
发送。
然后他盯着屏幕,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始终没有回复。
沉司铭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们肯定在酒店。在房间里。在一起。在做爱。
而他在宿舍,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在对她的幻想中自渎,像个可悲的、见不得光的偷窥者。
沉司铭抱着头,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明天,林见夏还会来训练。她会带着被爱情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脸,会笑着说“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会抱怨“好累啊但很开心”。
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装作不在意,要装作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沉司铭,那个只把她当对手和同伴的沉司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