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约听见穴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嚥声。
魁哥死死握住我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嗓音沙哑地喘息:「射满了吗……」
「嗯,还没射完…嘶……」我又补了几记深插,将最后一滴馀精生生挤入他的体内,这才虚脱地趴在魁哥汗湿的胸口。听着彼此震如擂鼓的心跳,我低笑一声:「你这次都被看光光了……呼…呼……」
「你……不也是一样。」他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释然。
这时,连长光着那副黝黑且精悍的身躯晃了过来,大喇喇地坐在床边。我抬眼望去,只见那根方才立了大功的肉刃正晃悠悠地垂在腿间,包皮半遮着龟头,马眼处还掛着一点残汁。连长两条大腿没什么体毛,但那种因常年野外操演而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散发着一股极强的熟男威压。
「你们也做完啦?」连长豪爽地拍了拍我的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龙班长在床上这么浪,平时在连部倒是挺能装的嘛。」他俯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下次休假,要不要来政战室一起热闹热闹?辅导长平时看着文弱,其实也骚得狠吶,呵……」
我脑中浮现出辅导长的模样,那种略带肉感的小熊体格,虽不如魁哥这般刚猛,却也有一番韵味。
曾排也凑了过来,大字型坐在地毯上抹着汗,语气又惊又喜:「操死我了,还好他醉成这样还可以射,连长的药也真强,那根到现在还没软,呵!」
「吃一颗,硬六小时是基本,效果保证。」连长补充道。随即他走向沙发,将缩成一团的学弟像拎小鸡似地拎了起来,直接带进浴室冲洗。
我缓缓拔出肉柱,扯过几张卫生纸帮魁哥清理战场。他那处刚承载过猛烈衝击的括约肌正微微缩放,周围还掛着黏稠的精液。我简单抹了一圈,接着我就跑去看补给班长那根奇观。
果不其然,曾排正拿着手机,各个角度疯狂拍摄那根胀红得几乎要渗血的肉柱。我伸手捏了一下,触感硬得惊人,甚至有点烫手。真怕这药力太强,补给班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这根「牲礼」上,大脑怕是要缺血了。
「下次也给你吃一颗,嗯?让你硬到求饶,好不好?」我爬回魁哥身边,调皮地拨了拨他的鼻头。
「你吃,硬硬的插,更好。」魁哥睁开眼,眼底满是男人的直白与对我的宠溺。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哈……」我将他拉起身,「回房间去泡个澡吧?」
魁哥点了点头。我们随意穿起衣物,跟浴室里的连长还有正忙着拍照的曾排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这个充满雄性腥味的房间。回到我俩的小天地,放了一缸温热的水,洗去了一身的汗渍与淫靡。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们,我从后方环抱着魁哥,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间话。
「这样好舒服……」我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謐与满足,「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水冷了再叫醒我。」
「嗯,睡吧。」魁哥的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语气沉稳且温柔。
在这个远离军营哨音的海边夜晚,所有的权力、慾望与喧嚣,终究在这一池温水中,归于一场长长的、充满男人体温的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