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与魁哥带着一身被情慾掏空后的虚脱感,步入餐厅享用早餐。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此时不过上午八点,海面上的晨曦正晃得人眼花。想来我们醒得太早,晨间那场「演习」战线拉得并不长,大概是梦里那场君臣大战太过激烈,透支了体力。
「说真的,你要是投胎到古代当个大将军,绝对是帅得没边。光是想像把你身上那一片片盔甲剥下来,嘖嘖……那画面简直了。」我一边嚼着烤吐司,一边不怀好意地调侃着。。
「为何,你是皇上。」魁哥挑了挑眉,撕了一大片吐司塞进嘴里,语气带着点不服输的闷骚。
「这你得去问周公,戏是他排的,我只负责演。」
「嗯,下次换我。」
还想有下次?我忍着笑帮他递上一杯加了鲜奶的黑咖啡,让他配着麵包压压惊。
正吃着,曾排一行人便像七月半刚领完供品的游魂,脚步漂浮、一脸纵慾过度地晃了过来。
「早啊……两位体力真好……呼,好累喔,我的屁股现在还是松的……」他一屁股坐在魁哥身边,嗓音沙哑得像含了口水,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正经。
「你们昨晚睡在连长那里啊?」我问。
「嗯,连长那个老不修的,半夜还趁乱摸下床,在地板上强行跟我来了一次。他也真猛,不愧是连部之首,那股子狠劲……嘖嘖。」曾排长半趴在桌上,一副被拆解后又重组的残破模样。
「学弟呢,睡死了吗?」
「你们走后,他俩又在浴室里搞了一齣大戏。学弟今早起床走路都在腿软,这连长平时看着一本正经,一打开开关就像脱韁野马,谁受得了。」
这时,补给班长也端着餐盘坐到我身边。他那副虚弱的模样更惨,眼窝下一圈淡淡的乌青,完全是纵慾过度的标准病容。
「昨天到底战了几次?四次还是五次?你身体还扛得住吗?」我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打趣道。
他幽幽地瞥了我一眼,灌下一大口红茶,嗓音低沉且哀怨:「我现在……早上尿尿都会痛。死曾排,你竟敢趁我喝醉了霸王硬上行,老实说,昨晚到底把我弄射几次?」
「你怎么知道的?」曾排毫无羞耻心,笑嘻嘻地数着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弄到你那根彻底没东西出来为止。」
「该死的禽兽……」补给班长气急败坏地咬着麵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你接下来几天都别想有戏唱了,这么虚。」
「虚你个头!」
这两人又开始为了床笫间的琐事唇枪舌战。曾排为了反击,甚至爆出连长趁今早补给班长还没醒时,偷偷插进去「借道」磨蹭,等快要缴械时才拔出来自瀆。
这祕密本来只有曾排与连长心照不宣,补给班长听完后,一脸恍然大悟地惊呼:「难怪!我说一早醒来怎么觉得后门湿漉漉的,还有东西往外流,害我衝进厕所蹲了半天马桶,还以为自己醉到大小便失禁了!」
这也太夸张,连长这恶作剧简直低级到了顶点,要是让学弟知道了,恐怕得哭昏在浴室。
「连长,有点过火。」魁哥难得开口评论,眉宇间透出一丝不屑。他对连长那种带有强迫意味的玩闹向来不感冒,两人的交情仅止于军中的阶级服从。
「你也不阻止,明知道学弟对连长是一片痴心,你还在那助紂为虐。」我看向曾排。
「哎呀,想说大家出来玩,好玩嘛,又不是真的会跟连长那傢伙爽起来。」曾排笑着搪塞,随即又跟补给班长陷入了新一轮的互掐。
餐后,依旧不见连长与学弟的身影,我们也没打算去惊动。毕竟昨晚闹成那样,睡到自然醒才是对体力的基本尊重,说不定此时那间套房里正上演着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曾排他们还没吃饱,我跟魁哥就留他们继续与食物奋战,先一步离开餐厅。
趁着朝阳和煦,海滩上人烟稀少,魁哥突然孩子气地想去踏浪,拉着我的手便往沙滩走去。
「不先抹点防晒?」我边走边问。
「不用,玩水而已。」
「几岁了还玩水,呵。」我打趣道。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大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杀伤力的梨涡笑意,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叁十七,你,知道的。」
我看着他那张在阳光下英气勃发的脸孔,心头没由来地一跳。
一双宽厚的大脚重重踩在湿透的沙岸,留下一串深浅不一、带着海水渗出的印记。浪潮涌动,我与魁哥并肩立在潮水拍打的边缘,一人伸出一隻脚併拢,像孩子般较劲谁的脚更具男人味。
「这还用比吗?光看这尺寸我就认输了。」我笑着调侃。果不其然,他的脚掌比我宽阔一圈,长度也多出半截,而那粗硬浓密的脚毛,更是比我多了不只一点。
当冰冷的海水淹没脚踝,魁哥腿上那细密蔓延的腿毛就像海草般随波漂浮,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
他的手冷不防地探了过来,宽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