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张钰景打量她熏红的两腮,深深的酒窝,微笑道:“方才隔着花墙,瞧见妹妹似乎醉了,不放心,定要亲自送妹妹回去才心安。”说着,伸手牵她。
刚触到衣袖,她下意识后退缩了半步。张钰景的手僵在半空,停了刹,随即收回去,拱手致歉:“都是我的不是,原该先问问妹妹。”
见他如履如临,江鲤梦不由心软了大半,过意不去,主动覆过手去,柔声道:“哥哥别见怪,我刚刚脑子糊涂着”
话音未落,已被他顺势握住,张钰景轻声道:“许久未和妹妹独处了。”
自那回葡萄架下,她成了惊弓之鸟,生怕被张鹤景再揪住小辫子,有意躲着大哥哥。明明是未婚夫妻,却生分得有些伤人。
她借着几分酒劲,胆子也大了,悄悄向他身侧靠,衣袂相迭。
离得近了,心似乎也离得近了。不由踏实,如果将来每天晚上都能像现在这样饭后闲步,共赏月色,那也是一件极温馨的事情。
正想着,腰间忽然多了条手臂,茫然间,身体被张钰景带到怀里,面面相看,他温柔地望着她,声音也缠绵多情:“余妹妹”
江鲤梦僵住,腮上红晕过渡到脖颈,赧然道:“大哥哥,你醉了。”
张钰景说没醉,却紧揽着她的腰肢不松手,“可以吻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