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欲望。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纪珵骁最后的疯狂。
他放过被他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抬起头,他叁两下扯掉自己身上早已汗湿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贲张起伏,右肩那片冷黑色的荆棘纹身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然后是裤子。
当那灼热的,早已勃发怒胀的欲望彻底弹跳出来,抵上她腿心湿滑泥泞的入口时,沉姝妍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清醒的羞耻。
他吻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地哄着:&ot;我会温柔的。&ot;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ot;呃啊——!&ot;
沉姝妍的呻吟声被他以吻封缄。
巨大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让她身体紧绷,脚趾紧紧蜷缩。
太满了仿佛要被他从中间劈开,灵魂都要被顶穿。
纪珵骁也闷哼一声,停了下来,额角青筋凸起,汗水大颗滚落。她里面紧致湿滑得超乎想象,温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带来灭顶般的舒爽,也让他几乎失控。
他喘息着,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哑声安抚:&ot;放松囡囡,放松&ot;
他叫她&ot;囡囡&ot;,亲昵得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最初的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逐渐攀升的酥麻取代。
沉姝妍在他温柔的亲吻和抚慰下,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内壁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吮吸。
感受到她的适应和细微的回应,纪珵骁无法忍耐。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退出,再深深撞入。
起初还带着克制,渐渐便失了分寸。
寂静的阁楼里,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老旧木床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ot;吱嘎&ot;声,混合着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奏成一曲最原始最靡丽的交响。
闷热的空气仿佛凝成了胶质,紧紧包裹着交缠的两人。
汗水如同溪流,从他们紧贴的每一寸肌肤间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皱褶不堪的锦缎,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撞进她灵魂最深处,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沉姝妍早已溃不成军。
清冷的面容被情潮彻底染艳,眉眼间尽是销魂蚀骨的媚意。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抑制那不断溢出的,羞人的呻吟,却总是被他更用力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乌黑的长发铺了满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凌乱晃动,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和颈侧。
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某种恶劣的,想要彻底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此刻的念头,却驱使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沙哑地问:
&ot;他到过这里么?&ot;他的目光紧锁着她迷离的双眼,猛挺腰,灼热的顶端恶意地碾过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浑身痉挛灭顶的快感。
沉姝妍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和这磨人的顶撞而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羞耻瞬间达到了顶峰,甚至压过了情欲。
她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不答,纪珵骁便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
“混蛋……”
她像一个背着丈夫偷情的荡妇,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因为他的汁水淋漓,情动不已。
这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在某种背德的羞耻中,滋生出更汹涌,更堕落的快感。
纪珵骁听到她骂自己笑得开心。也不磨人了。
身体被他完全打开,承受着他凶猛的侵占。那粗长滚烫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源源不断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
小腹酸软发麻,腿心又湿又热,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
羞耻感并未消失,反而与这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发酵成更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一定是醉了,她该为这背叛的行为感到痛苦,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腿,盘上他劲瘦的腰身,迎合他的撞击。
&ot;喜欢吗?&ot;纪珵骁粗喘着问,汗水顺着他肌肉偾张的背脊沟壑流下,滴在她平坦的小腹。
他坏心地变换角度,次次碾过她体内那最要命的一点。
&ot;啊那里&ot;沉姝妍猛地扬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发出破碎的泣音,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恰好划过他背后的伤口边缘。
轻微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狂野。
&ot;说,喜欢我这样干你吗?&ot;他执拗地追问,非要听她亲口承认。
他就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