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塞着震动不已的按摩棒,一阵烦躁就啃噬着他的心。
她竟然残忍地说,如果他不离婚,或许她还能喜欢他。如今他离婚了,她反而无法接受。
他揉了揉额角,情欲褪后的清晨,让他感觉分外清醒。
不如算了,勉强她是值得的吗?她畏惧生孩子,到了基本性交都困难的地步,这段关系还有发展下去的必要吗?难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都得靠自己打出来,然后再替她拿着按摩棒,眼睁睁看着她高潮?
呵,我能将她戒掉一次,就能戒掉第二次。有时候,及时止损,才是明智。
这个念头刚浮现,李政远那只曾握着按摩棒的手,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握紧那只手,回忆着孟雪身体里涌出的滑腻花液。
她太可恶了,离开他,独自高潮,还张开腿要他帮忙。要不是之前已经射了出来,他肯定会忍不住抽了那玩意,自己亲自上膛。
目睹孟雪剧烈痉挛的一刻,他抽出按摩棒,带出的汁水淋漓,让他嫉妒得发狂。
恍惚间,一阵棉花糖的甜味萦绕脑中。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
他知道,他的瘾又犯了。
他抛掉一切杂念,翻身靠近孟雪,借着晨光端详她的睡脸。
她的圆脸极具迷惑性,身体却是薄薄的一片,与他以往喜欢的那种身材丰腴的美女完全不同。即使是这样,他知道,他仍然很喜欢她,她带给他非常独特的感受,她身上的脆弱与锋利,忍耐与勇敢,就连昨晚那次没有插入的性体验,都是不可思议的亲密。
她将他带往了无人涉足的旷野。
只是这么想着,他忍不住依偎到她身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舔她的手心。
孟雪。
孟雪。
孟雪。
不知道她醒来,能不能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早安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