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氤氲的眼睛。

她看着床上的凌烁，看着他眼中那份熟悉的疏冷和此刻的狼狈，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对他的思念，对他不告而别的怨怼，对他可能遭受一切的猜测和心疼，还有那份扭曲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占有欲——全部爆发出来！

她双手用力摁住凌烁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和连日疲惫而嘶哑，带着哭腔和控诉：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连个消息都没有！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吗？！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永远消失，再也不见我了？！”

她质问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凌烁仰躺在床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涩，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顾宸的安排，想说自己身不由己，想说自己怕打扰她和顾宸……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默的苦涩和眼底深藏的疲惫与黯然。

他这些天何尝好过？在顾宸手下处理那些隐秘又危险的事务，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身心俱疲。

夜深人静时，对白薇的担忧和思念，同样噬骨灼心。

可他以为，有了顾宸的庇护，她应该安全了，也应该……渐渐不需要他了。

他算什么呢？一个有过不堪过往、甚至间接导致她失去孩子和家族动荡的罪人。

他的沉默，在白薇看来，更像是一种默认和疏离。

怒火和委屈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白薇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拔高，“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就这么把我彻底忘了？！”

这些心思在他心中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偏过头，避开了她灼人的视线，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的沉默和回避，彻底激怒了白薇，也加深了她心中的恐慌和委屈。

她忽然俯身，开始粗暴地扒拉凌烁身上的黑色夹克和里面的t恤。

凌烁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白薇！你干什么？！”

“干什么？”白薇冷笑，眼泪却流得更凶，手下动作不停，带着一股近乎自毁般的狠劲，“你能被男人操，为什么不能被我操？！”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凌烁心中最脆弱、最不堪的旧伤。

他抓着白薇手腕的力道瞬间松了，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刺穿的、死灰般的痛楚和难堪。

是啊……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人吧？

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出卖，连身体也不例外。季渊留下的痕迹，她果然看到了，也果然……是这样想的。

所有的反抗和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股巨大的、自暴自弃般的疲惫和冰冷席卷了他。

他松开了手，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傀儡，任由白薇动作。

白薇看到他这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上更深的刺痛和愤怒。

她动作更加粗暴，几下就扯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他苍白瘦削却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有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淡红痕迹。她视若无睹，又去解他的皮带和裤子。

凌烁始终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白薇跨坐在他腰间，褪下自己的底裤，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依旧娇嫩却因流产手术而格外脆弱敏感的花穴，然后扶着那根已然半硬、形状漂亮的男性象征，对准湿润的入口，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凌烁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紧致、湿热、却又带着一丝异常紧涩和脆弱感的甬道紧紧包裹、吞没。

白薇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膛，长发彻底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她仰着头，身体因为疼痛和激烈的情绪而微微痉挛，声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颤抖：“看清楚……现在……是我在操你……凌烁……是我……”

她开始上下动作，动作生涩而用力，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痛苦和占有欲的征服，而非情欲的交融。

每一下深入的顶弄，都牵扯到她腹部的伤口和内部未愈的创伤，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地将自己与他紧密相连，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才能确认他还在，才能填补心中那巨大的空洞和不安。

凌烁躺在那里，承受着她毫无章法却充满绝望力量的撞击。最初的麻木过后，身体的本能开始被唤醒。

那紧致的包裹，湿热的绞缠，还有身上这个女人散发出的、混合着悲伤、愤怒和浓烈情欲的气息，像野火般点燃了他冰冷的血液。

但他更多的感受，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