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吻已经烙上她光滑的背脊。
从后颈凸起的玲珑骨节开始,沿着脊柱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
舌尖舔舐,留下湿漉漉的、冰凉的痕迹。
牙齿轻啃,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
他的吻又重又慢,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
温晚的身体在冰冷的玻璃和他滚烫的唇舌间剧烈颤抖。
细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吞回去大半。
玻璃太凉了,凉得她乳头发硬,小腹收紧。
而他的吻太烫了,烫得她脊柱发软,腿心渗出湿意。
“嗯……”
一声呜咽终究没忍住,漏出唇角。
陆璟屹低笑,那笑声震动着她的背脊。
他的吻来到她腰窝,恶意地停留。
舌尖钻进那处小小的凹陷,打转,吮吸。
温晚那里敏感得要命,身体猛地一弹,臀瓣条件反射地收紧。
“这么敏感?”
他哑声问,大手松开了与她十指相扣的一只手。
那只手顺着她凹陷的腰线滑下,抚过微微战栗的臀瓣,探入睡裙堆积的腰间。
粗粝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腿心最柔软娇嫩的肌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内裤边缘,甚至浸透了薄薄的真丝睡裙布料。
陆璟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满意的低笑。
他屈起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刮过阴蒂凸起的位置。
“啊——!”
温晚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臂和按在玻璃上的手支撑。
“这就湿了?”他恶意地加重力道,指尖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嘴上还说不要,为什么骗哥哥?嗯?”
“不是……嗯啊……”
温晚想反驳,却被他突然扯掉内裤的动作顶得惊喘连连。
布料撕裂的声音。
最后一点遮蔽被彻底清除。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完全赤裸的身体,腿心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蠕动的媚肉,汁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而身后,男人灼热坚硬的欲望,正沉沉地抵在她臀缝间。
即使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粗长,硬烫,顶端渗出湿液,已经将裤裆顶出明显的隆起。
“说,”
陆璟屹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惩罚性的慢条斯理。
他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
滚烫的肉柱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清亮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握着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濡湿不堪的穴口处恶劣地磨蹭,龟头挤开阴唇,碾过阴蒂,蹭得她汁水横流,却不进去。
“还敢不敢跑?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他指的是什么眼神?
是之前在酒店大堂,她看向洛伦佐时那一瞬间的怔忡?
还是在车上,她被迫承认与洛伦佐的亲吻时,眼里那点破碎的真实?
温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动,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擦过穴口,带来灭顶的酥麻和空虚。
小腹抽搐着,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液体,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身黏腻的水声。
“不……不敢了……”她摇着头,长发在玻璃上凌乱地摩擦,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哥哥……给我……”
“给你什么?”
陆璟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翘起的臀。
啪一声脆响。
臀肉震颤,泛起鲜艳的红。
疼痛和羞耻让她呜咽出声。
“说清楚。”
他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被迫挤在玻璃上的乳肉。
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恶意地拧弄、拉扯,直到她痛得吸气,“不说清楚,今晚你就贴着这玻璃站到天亮。”
羞辱感和灭顶的快感预兆让温晚几乎崩溃。
她屈服了。
或者说,她让自己彻底沉浸到这场他主导的征服游戏里,用他想要的姿态。
“给我……”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哥哥……用你的……肉棒操我……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陆璟屹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硬热的性器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扩张。
就是蛮横的、彻底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