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准,刺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至极的后穴入口!
“呃啊啊啊——!!!!”
尖锐的、撕裂般的异物感让她痛得瞬间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眼泪失控地飙出。
那痛楚清晰而深刻,瞬间冲散了所有堆积的快感。
但这尖锐的痛楚中……却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更深的、被强行打开、被彻底侵入的、堕落的快意。
仿佛某个一直紧锁的、代表绝对禁忌和私密的城门,被暴力轰开。
顾言深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感受她内壁因剧痛和震惊而发生的、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以及那惊人的、几乎要烫伤他指尖的热度。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
然后,在温晚还沉浸在初被入侵的剧痛和茫然中时,他曲起那根入侵的指节,熟稔地、精准地,按向深处某一点凸起的、柔软的、小小的肉粒。
“顾言……深……唔——!!!”
温晚的尖叫被骤然扼死在喉咙深处,变成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极度扭曲的抽气。
瞳孔扩张到极致,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离她远去。
一股极其猛烈、完全陌生、远超前面任何刺激的恐怖电流,从那个被重重按压的点猛然炸开!
像在她脊髓里引爆了一颗微型核弹,毁灭性的快感冲击波以光速席卷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疯狂尖叫!
“啊……啊……”
她连呼吸都忘记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失控地弹动、颤抖,四肢胡乱地蹬踹,又被顾言深死死压住。
身体深处像有什么闸门被这一按彻底冲垮了,温热粘稠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前面花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也浸湿了下方的沙发皮质,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源自那个肮脏的入口。
快感与羞耻、痛楚与极致欢愉的界限彻底模糊,将她拖入一片混沌的、只有感官爆炸的深渊。
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思考,所有的计划,在这一按之下,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顾言深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混合着不同体液的水声。
他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眼神空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剧烈颤抖和间歇性细微痉挛的温晚,看着她被汗水泪水浸湿的鬓发,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喘息,看着他刚刚侵犯过的两个入口,都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诱人的、湿漉漉的嫣红。
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岩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