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一颤。
他操得又狠又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她,穿透壁垒捅到子宫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液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随着他腰臀有力的摆动,不断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持续的刺痛,混合着更深处的撞击,形成一种奇特的感官迭奏。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喘息、和破碎的求饶尽数吞没。
这个吻依旧粗暴,充满侵略性,却似乎带上了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唇舌的交缠,通过体液的交换,将她从里到外、从口腔到身体最深处都彻底标记,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的、属于陆璟屹或其他男人的痕迹。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迭,死死锁住。
臀瓣甚至开始微弱地、违背她残余理智地、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开始生涩地、小幅地迎合,试图让那可怕的巨物进得更深,摩擦过更多让她战栗的点。
顾言深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迎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笑,抽送得更加凶猛暴烈。
他这么熟练……对这里这么熟悉……到底在催眠状态下,这样占有过她多少次?侵犯过她后面这个隐秘的入口多少次?
才能在第一次于她清醒时侵入,就做得如此……天衣无缝,如此熟稔地找到她的弱点,如此精准地给予她这混合着剧痛与极致欢愉的、毁灭性的快感?
然后,在结束后,用催眠抹去一切,不留痕迹,只留下这具身体隐秘的记忆和事后的疲惫空虚?
这个认知让她在滔天的快感中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但随即又被更猛烈的肉欲浪潮吞没。
不知这样疯狂地抽插了多久,顾言深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频率高得吓人,力道重得像要将她的身体捣碎、钉穿在沙发上。
他低吼一声,是那种从胸膛深处迸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雄性征服时的吼声,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凶猛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紧致火热的甬道,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快速动作的手指也骤然加重力道,揉捻的节奏变得混乱而用力。
“呃啊啊啊——!!!”
温晚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五彩斑斓的扭曲光影。
身体绷到极致,喉咙里挤出濒死般破碎的、拉长的哀鸣。
前面花穴剧烈地、不间断地收缩,后穴也紧紧箍住他尚未软化的性器,共同痉挛。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如同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彻底淹没了她,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意识。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额角颈侧汗水淋漓,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
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细微的、贪婪的、高潮余韵中的吮吸,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诊疗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原本的雪松消毒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氛围。
余韵未消,温晚瘫在狼藉的沙发上,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羊绒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双腿大张,腿心一片泥泞狼藉,前穴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
后穴入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沾湿了沙发表面。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几秒钟后,他缓缓抽身,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和一声粘腻的水响。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拉链合上的声音,皮带扣回的声音,在情欲尚未完全散去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漠和疏离。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白大褂除了些许褶皱和隐约的湿痕,似乎与往常那个一丝不苟的顾医生无异。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大部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红,和更深的、某种破釜沉舟之后、尘埃落定的冰冷与决绝。
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遮住了部分眼神。
他走到依旧瘫软失神、如同破败人偶般的温晚面前。
顾言深的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暗了暗。
他抽出消毒湿巾,沉默而仔细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污浊,动作恢复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到极致的细致,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实验仪器。
然后,他拉下她的裙摆,抚平那些不堪的褶皱,将她扶坐起来,整理好她散乱粘湿的长发,甚至用手指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举起怀表,银质的链条垂下,表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