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呀,你又没经历过!”
“我没经历过?”霍承疆冷笑:“我老子当年想把我送去大西北,我跟他干了一架,差点把他给弄死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到你们村的时候,咋会要死不活的一身病,那是跟我老子干架后,他和他外头的野种,把我给打了一顿,关着我不给吃喝。”
柳绯烟一怔,前世她照顾霍承疆的时候,也没听说过他家里人,不知道,他也有这样不为人道的过往。
“那他现在”
“可风光了,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时机,拿着我外公留下的那些宝贝发家致富,和他几个野种过得风生水起!”
柳绯烟不解:“你外公的宝贝,你外公不是”
不是玉碾子村的农户么,能有什么宝贝。
霍承疆坐在椅子上,盯着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水出神。
“玉碾子村的外公,不是我亲外公,是我妈的养父,我母亲的生父,早年潜伏为国家奋斗,无奈之下把几个儿女分开托付。
解放后,找回来的只有我妈了,他本想好好弥补我母亲,没想到,她是个不争气的,遇上了一肚子坏水的我老子!”
柳绯烟不知道,他的身世还有这样的过往,难怪前世他说,那些亲戚一个个都想算计他的钱财。
“那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霍承疆冷笑:“急什么!人嘛,爬的越高,摔得越惨,我挺喜欢看人从高处跌落时的扭曲!”
柳绯烟瞧着他眼底森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霍承疆话锋突然一转:“你妈想让你把你弟弟妹妹侄儿都给弄城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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