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殿内其他人已退了个干净,却唯有那左火烈仍立在原处。
这左火烈一向自认为被魔尊视为心腹,显然未料到,这退下之人也包括自己,魔尊这一问,让他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是。”
说完,恨恨扫了时云破一眼,便退下了。
在魔界,除了魔尊,便是以右使为尊。右使掌兵权,长老掌事,而左使则负责日常巡逻排值等小事,并无调兵遣将之权。
这左火烈在夜魇仍是右使之时便已是魔族左使了,千年之前,仙魔大战之后,夜魇继任魔尊,左火烈本理应升任右使,只是没料到,中间竟杀出个时云破,放着好好的天界战神不当,却跑到这魔族当右使,执掌了魔族数十万大军的兵权,挤掉了他原本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此事,一直让他心怀不满。这千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将时云破赶出魔界去。
只是,这时云破本就是夜魇力邀前来,夜魇一直对他尊重有加。那长老廖寒更是因为当年妖魔大战中,时云破曾救下他一命,亦是与他交好。故而这些年来,不管他在魔尊面前如何诋毁,那时云破的地位仍是稳如泰山。
片刻间,魔殿中只剩下魔尊夜魇与时云破二人。
夜魇走下宝座,亲热的拍了拍时云破的肩膀道:“云破,两年不见,你倒是越发俊朗了。我让人备了美酒,今日我们定要不醉不归。”
时云破淡淡道:“好。”
“行,那我们便移步乌辰殿吧。”夜魇道。
乌辰殿。
酒过三巡,夜魇见时云破已有了几分醉意,便笑着对他说道:“云破,你的酒量还是没有本尊好啊,这么快就有醉意了。”
“是魔尊的酒太烈了。”时云破淡笑道,“方才魔尊说有事找我,不知到底是何事?”
夜魇拍了拍他肩膀道:“实不相瞒,其实本尊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云破可愿帮我?”
“何事,请魔尊明示。”时云破道。
夜魇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深深叹了口气道:“众人皆知我闭关是为了炼那归魂大法。可是,你也知道,与前魔尊相比,我的修为尚浅,天资亦是平平。这么多年来,我数次闭关,这归魂大法如今也只能炼至
鹿梦鱼有些郁闷,因为这几日晚上,不管她如何吹陶笛,却始终不见时云破与空空二人的身影。
“难道他们二人是离开清远镇,出远门去了吗?”鹿梦鱼百思不得其解,自自语道,“还是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听不到了?可是,时大哥分明说过不管他在哪里,只要我吹起陶笛,他都能听见的。难不成是他出了什么事,所以来不了了?还是空空出了什么事?”
鹿梦鱼思绪都乱了,近日做起菜来也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湫雨厢二楼厢房。
罗光透趴在内窗上,边玩弄着手中的折扇,边看着坐在一楼发呆的慕云泽。
“你有没有发现,小丫头这几日有些古怪。”罗光透回头向慕云泽道,“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
“像什么?”慕云泽挑了挑眉头道。这阿透明明是个大男人,可总是却像女子一样八卦。
“像个失恋的少女。”罗光透道,“你说这小鱼儿是不是被她的哪个小情郎给甩了,所以才成日这么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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