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在打开家门的瞬间,遭受了生化武器级别的打击。
一打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鼻而来。
像是臭水沟的味道,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浓烈得让人窒息。原本还笑嘻嘻的母女俩,瞬间脸色大变。
「妈咪……好臭喔……」铃铃捏着鼻子,缩在沙发角落,一脸委屈,「怎么家里变这样?」
晓路衝进厕所,那股味道正是从排水孔源源不绝地冒出来的。
晓路衝进厕所,那股味道正是从排水孔源源不绝地冒出来的。
这间房子虽然是新成屋,但不知道是不是施工瑕疵,只要变天或是风大,厕所偶尔会有异味。但今天这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等级。
晓路手忙脚乱地倒水、倒漂白水,甚至拿胶带把排水孔封起来,但那股味道像是无孔不入的幽灵,依旧瀰漫在整个家里。
「怎么办……」晓路瘫坐在客厅地板上,看着满屋子的狼狈,想起刚刚那个想住她家还只想出一半油钱的软饭男,再闻着这满屋子的臭气,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是个单亲妈妈,她可以赚钱买房,可以剪出最好的片子,可以对抗重男轻女的家庭,但面对这该死的排水管,她却束手无策。
「妈咪,没关係。」铃铃走过来,懂事地拍了拍晓路的背,「我们开窗户,电风扇开最大,一下就不臭了。你不要哭。」
晓路抱着女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哭,只是觉得累。好累。
那股味道虽然淡了一些,但还是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晓路牵着铃铃出门买早餐,刚好在电梯口遇到了余士达。
他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休间服,看起来刚运动完,手里拿着一瓶水。
「余叔叔早安!」铃铃很有礼貌地大声打招呼。这几次见面下来,她对这个会送葡萄、看起来有点严肃但其实蛮和善的邻居叔叔很有好感。
「早。」余士达看到铃铃,原本冷淡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意,「要去买早餐?」
「对呀!」铃铃天真无邪地说,「因为我们家厕所好臭喔,像是大便的味道,妈咪说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铃铃!」晓路尷尬得想找地洞鑽进去,连忙摀住女儿的嘴,对着余士达歉意地笑笑,「抱歉,童无忌……那个,是排水管有点问题,沼气倒灌啦,哈哈……」
在帅气(虽然被误认为司机)的邻居面前承认家里有屎味,这绝对是晓路人生中排名前三的尷尬时刻。
余士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沼气倒灌?这栋大楼的管线设计应该没问题才对。」他自自语了一句,然后看向晓路,「介意让我看一下吗?」
「啊?」晓路傻眼,「可是……很臭耶。」
「没关係,我也住这层,如果不解决,早晚会影响到我这边。」余士达找了个完美的藉口。
五分鐘后,晓路家的厕所。
余士达蹲在地上,毫不在意那股异味。他熟练地拿着螺丝起子拆开排水孔的盖子,又伸手去摸了摸里面的构造,那专注的眼神,彷彿不是在修水管,而是在检查精密的晶片线路。
余士达站起来,走到洗手台洗了洗手,「是存水弯的水封乾了,加上最近风大,负压效应把管线里的气体抽上来了。而且这建商附的防臭落水头有点卡住。」
他说了一串晓路听不太懂的术语,然后捲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有保鲜膜和橡皮筋吗?还有剪刀。」
「有、有!」晓路连忙像个小助理一样递上工具。
余士达动作俐落地用保鲜膜做了一个简易的单向阀门,套在排水管口,再重新装回落水头,顺便拿莲蓬头往里面灌了满满的水。
「好了。」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这只是暂时的应急措施,但味道应该马上就会散了。之后你去五金行买一个『硅胶防臭地漏芯』装上去,几十块而已,就能彻底解决。」
神奇的是,那股困扰晓路一整晚的恶臭,真的在几分鐘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叔叔好厉害!」铃铃崇拜地拍手,「真的不臭了耶!」
晓路也看呆了。困扰她的大难题,这个邻居不到十分鐘就解决了?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晓路感激涕零,「修理费多少?不对,这太专业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举手之劳。」余士达把袖子放下来,恢復了那副淡淡的模样,「还有,记得定时往里面倒点水,保持水封。」
看着余士达转身离开的背影,晓路眼里的崇拜简直快要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