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耐心,抓住他的衣襟,柔软的手指在男人胸口一阵胡乱摸索,≈ot;我饿了,快点喂我!≈ot;
敢让猫饿着,真是该死。
陆闻璟无奈抓住他的手,也无暇再去管御案上的急报,打横抱起他的皇后去了内殿。
或者说,自从谢融出现在这位帝王视线之内后,陆闻璟的心思就已不在那本奏折上。
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后,和一个彻底迷乱心智自甘堕落的君主。
京都摇摇欲坠,龙椅上的人却仍旧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真是可笑。
江夜白看着二人走进去,那只猫妖依偎在天子怀中,扭头刻意看了他一眼。
江夜白心头一沉。
这一瞬他无比肯定,谢融是故意的。
可是为何谢融要这样做?毁了陆闻璟,不但自个儿当不成皇后,还要被人骂上一句妖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江夜白带着这个疑惑离开了大殿。
殿外候着的其他官员急忙上前,“陛下如何说?可要派人前去镇压,顺便救济灾民?”
江夜白淡淡道:“诸位大人不必等了,陛下无暇见我等。”
“这……怎会如此啊?!”一位老臣摇摇欲坠,仰头叹气,“陛下从前不是这样的。”
江夜白讥讽扯唇:“诸位大人,就算我等今夜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也叫不醒一个自欺欺人装醉不愿醒的人。”
“江大人此话何意啊?”
江夜白却不愿再说了,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徒步走到宫门口,江府的马车旁却多了一个人影。
江夜白皱眉,只当没看见,绕过对方朝马车走去。
“江大人,”顾千思喊住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东西掉了。”
江夜白回头,看见顾千思手里的帕子。
帕子的一个小角上,还绣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小字——‘谢融的帕子’。
顾千思心头冷笑。
这江大人瞧着一副正经样,胆子倒是比他还大,连那妖后都敢惦记上。
“做个交易吧。”
两人换了个安静的地儿。
江夜白冷声道:“在下不过一介书生,怕是帮不了少将军。”
顾千思打量那张帕子,还当着江夜白的面凑近闻了闻,这香气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在哪儿闻到过。
“你放心,我对这位妖后可不感兴趣。”
……
盛虞七年,立秋。
各路叛军攻入京城,闯入皇宫,禁卫军竟毫无抵抗之力,宫人死的死,逃的逃。
叛军一路烧杀劫掠,沉浸在胜利的兴奋里,顿觉什么禁卫军也不过如此!
“头儿,听闻那狗皇帝的皇后可是个美人,说不准此刻那狗皇帝还趴在那妖后的肚皮上,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待我们取了那狗皇帝的脑袋,再留着妖后好好折磨!”
众人手举染血大刀,头戴起义白巾,兴冲冲朝栖凤台奔去。
到了栖凤台,却只见宫门紧闭,原本守在殿外的宫人早已跑没了踪影,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阉人在殿前走来走去,弯着身子似是在寻什么。
叛军首领一脚踹开那阉人,气势汹汹走进去。
谁知一只脚刚踏进去,他的心脏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从胸膛里活剥了出来。
众人惊愕之下,连连后退几步,目光警惕盯着漆黑的大殿。
谢融自殿内走出,斜睨刘公公一眼,“还不走?留下来找死?”
众叛军一路杀到京城,哪里见过这样模样标致的人。
从头到脚都是雪白的,白里还透着些粉,细嫩的皮肉裹着单薄的一副身子骨,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拖曳在地的龙袍。
不愧是妖后,别说龙袍,那狗皇帝怕是恨不得连皇位都一并奉上了吧?
这些叛军简直稀罕得不行,险些以为是菩萨下凡,远远都能闻到一股香气,一时半刻竟看呆在原地,两眼冒着绿光。
微妙的吞咽声里,粘稠的欲望一点点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