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娶了个泼辣的天仙当老婆。
就连报纸上都偷拍过这位陆太太逛街的照片,若是说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此刻美人香气入怀,柔软皙白的手就搭在肩上,警署长却如见了阎王般面色大变,连连后撤数步。
“警署近日太忙,实在抽不开身,下次,下次定来太太这儿做客!”警署长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抬着两具尸体落荒而逃。
谢融收回目光,轻嗤一声:“都是群没种的贱男人。”
“太太想找有种的,怎么不找我啊?”一只大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强势将他揽进怀里。
单薄的背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陌生又熟悉,谢融险些以为是陆川那个贱人终于不装了,扭头一瞧,微微挑眉。
面前的男人穿着昨日夜里那个男人差不多的军装,短短几月不见,脸上添了不少沙场上的杀伐之气。
“表嫂,数月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沈高阳低低笑着,目光肆无忌惮扫视他的脸。
一旁撑伞的佣人恨不得把自个儿的头摁进池子里才好。
谢融指尖抚过男人肩上彰显功勋的徽章,“你不怕明日淹死在池子里?”
沈高阳一把攥住他的手,“死在表嫂的鱼塘里,这辈子也值了”
傻子的冲喜新娘13
沈高阳留在陆宅用了午饭,还准备继续留下用晚饭,再替傻子表哥照顾照顾寂寞难耐的太太。
午后闲聊时,谢融听沈高阳说了许多这几月在前线发生的事。
梨洲相邻的莫城如今正和洋人打得难舍难分,各有胜负。
沈高阳在这几次战役里一马当先,勇猛不输曾经的陆川,军衔也是一节一节往上窜。
“那我得叫你沈少将了,”谢融倚在贵妃榻上,沈高阳坐在他旁边,替他打扇子。
“我就不爱听表嫂这样生疏地唤我,”沈高阳斜睨了眼橘子树下蹲着看蚂蚁的傻子,俯身贴近谢融面庞,挺拔的鼻尖轻轻蹭过谢融鬓发,情不自禁深吸了口气,没脸没皮的话坦然就来,“我母亲与舅舅小时候感情便 好,陆沈两家一家亲,我自然也该替表哥照顾你,表哥的太太便是我的太太,这才不算生分呢。”
谢融大笑出声,单薄的肩在男人怀里颤动,眼尾飘起泪光,弯起的眼眸亮的不像话。
沈高阳跟着勾起唇角,压低声音,“今夜给我留个门,嗯?”
谢融顺着他的目光,扫了陆川一眼,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轻轻吐了口香气,“那你还是滚吧,我只给养的狗留门。”
沈高阳心生疑惑。
陆宅何时养了狗?他怎么没瞧见?
沈高阳才不会滚,他觉着谢融只是口头上这么说,毕竟他这位到处偷汉子的表嫂,怎么舍得把他这个最英俊最厉害的汉子拦在外头?
当日夜里,沈高阳洗了澡,理了头,买了瓶高档的香水在身上喷了喷,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确定镜子里的男人帅气不比陆川差到哪里去后,自信满满翻过院墙,停在谢融的房门前。
一推,没推动。
再推,还是纹丝不动。
谢融把门从里头反锁了!
沈高阳险些骂出声,在原地走了两圈,又去翻窗。
窗户也关死了!
沈高阳轻轻敲响窗户,“睡了? ”
屋子里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回应。
沈高阳坐在门边,仰头看月亮。
后半夜突然开始下雨,沈高阳气急败坏,走到西厢房门前踹了一脚,翻墙走了。
陆宅的路他熟得很,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回去,谁知就在路过谢融的鱼塘时,突然冒出来几个黑影把他绑了。
若是明面上来,就算是来几十个兵痞子沈高阳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可这为首偷袭的人身法狠辣无比,居然不在他之下,只怕也是在军队里混过的。
黑暗里谁的脸都看不清。
一只大手攥住他的后衣领,把他的脑袋摁进那刚死过人的鱼塘里,反复数十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