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然片刻,不禁抱紧绣金软枕,睡裙下玉润双腿不自觉地交迭厮磨。
妩媚脸蛋埋进枕中,耳尖红润发烫,隐约飘出一丝含羞呢喃:
“竟与公子说了那种话丢死人了”
晨光破晓而现,一道青芒当空疾掠,掀起裂帛般的罡风。
苏承盘膝坐于飞剑,闭目凝神,全副心神皆沉入练功房内。
“咚——!”
云海水境中炸开闷雷般的巨响。
苏承横臂挡下剑玉子的沉重拳劲,反手五指凌厉刺出,却被对方闪身避过。
两道身影瞬息交错十余丈,足下云涛轰然炸裂,又裹挟着雷霆之势轰然对撞。
轰隆!
电光火石间气劲如蛇狂舞,二人再度倒射十余丈。
苏承双足犁地稳住身形,指缝间银焰吞吐,面色凝重的呼出灼气。
这灵阁修士,确实有些门道。
不借玄剑与系统加持,在徒手交锋的情况下,确实不好应付。
只不过——
苏承蓦然攥紧双拳,银焰紫电霎时游走全身,眼瞳寒芒乍现。“出招!”
‘剑玉子’掌中唤出雷霆双剑,剑芒如暴雨倾泻。
苏承却似穿花游蝶般穿梭剑网,衣袂翻飞间竟未沾片缕锋芒。
经历两天苦修鏖战,这灵阁剑修的所有招式,他都已烂熟于心。
别说是无伤闪躲,他此刻哪怕是闭上双眼,都可避得随心所欲。
“剑师傅,你可以下班了。”
掌锋破空直贯胸膛,紫电自剑玉子脊背炸裂,身影应声化作青烟。
“呼”
苏承甩去臂上雷痕,侧目望向翻涌云海。
寒雾凝结处,盈月霜兽踏雾而出,爪间霜气森然。
他不由得低沉一笑:“倒是与召唤出来的模样差别不小。”
“吼——!”
盈月霜兽咆哮一声,巨爪裹挟冰魄轰然砸来。
轰隆——!
苏承伫立原地,双掌朝天强行抵住兽爪重击,身形猛地一沉,方圆百丈瞬间炸开层层霜风云浪。
他双膝微弯,浑身筋肉暴起,银焰好似透体喷薄而出,反而将兽爪寸寸顶起。
“再来一战!”
伴随着酣畅怒啸,苏承奋力甩开兽爪,面目狰狞的攥拳迎上,裹挟着惊雷之势轰至霜兽面门。
“嘶!”
苏承浑身都哆嗦两下,蓦然睁眼惊醒。
肩头的玉蝴蝶轻扇莹翅,附耳浅笑道:“瞧你这反应,推演功法又出了什么岔子?”
“没什么”
苏承嘴角微咧,长舒灼气。
今日已能与盈月霜兽战至平手,算是进步不小。
但最后对上丹玄中境的广苍阳,着实节节败退,一时还想不出神通术的应对之策。
至于那七首魔蛟,当真不是眼下修为所能抗衡。
他略微平复心境,偏首望向肩头玉蝶:“静养的如何?”
时玄轻嗯一声:“深岩软玉确有奇效,恢复的很好。”
“可需再取些温养?”
“多则无益,不必糟蹋了。”
听她语气柔和,苏承眉峰微挑,轻笑道:“心情这般舒畅?”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时玄余光瞟来一眼:“你这登徒子,其实也挺好的”
苏承嘴角微抽:“这算是褒奖?”
“反正不是坏话。”时玄有些忍俊不禁:“偶尔瞧见你这幅表情,倒是颇为有趣。”
只是话音一落,瞧见苏承投来古怪眼神,她心底忽觉一丝羞臊,忙转话锋:“赶路两天,可耽误你修行?”
“这倒无妨。”
苏承也暂且收心,瞥向系统面板。眼下修为进展已至九成九,距离突破仅差临门一脚。
说不定下一刻便能冲破桎梏。
“能有精进便好。”
时玄心下稍安。此去若要对上夺天盟修士,多一分修为,便多一分保障。
“离南洲湛河一带已不过几十里,我们现在”
“先探虚实。”
苏承摊开舆图,指着附近一座偏僻城县。“纱影楼在此有建分阁,正好问问。”
剑光敛息破空,悬停城郭外三丈处。
苏承挟着傀儡跃下飞剑,足尖点过屋檐,悄然落入深巷。
待帷帽理正,二人转出巷口,满目皆是萧条冷清。
“这东晨各县,倒是都一个样。”
苏承低声咋舌,循着路人指引疾行,转眼已至纱影楼前。
两名披甲女卫正肃立门前,待瞥见凤刹令符,冰冷面容霎时色变,慌忙领着二人转入内室。
“您应该就是苏公子?”
华服妇人急忙赶来相迎,眼底惊色未褪:“妾身是此阁掌柜,不知尊驾亲临,所为何——”
“我从凤姑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