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番按摩很是舒服。”
苏承在她玉颈间落下一吻:“多谢师姐悉心照顾。”
吕红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娇躯如遭雷殛般轻颤不已。
她慌忙掩住颈侧退开两步,已是羞得满脸潮红。“师、师弟,你”
话音未落,却见苏承留下个意味深长的温和笑意,牵着傀儡出门离开。
“……”
吕红汐怔立原地,只觉浑身滚烫似火,连吐纳都失了章法。
心口那抹悸动愈发难耐,不由暗自羞恼:“不想师弟竟也这般会作弄人。”
可转念间,朱唇却悄然勾起妩媚弧度。
“不过这样的师弟也挺好的~”
书房间窸窣翻页声不断。
凤刹凝眉阅罢手中奏章,纤指轻揉眉心。
“这些事,果真还是如此”
“怎么了?”
温润嗓音乍响耳畔,惊得她肩头微颤。
待看清来人,冷冽面容立时化开柔意:“公子来得如此无声无息,差点吓到我了。”
“是你太过专心政务。”
苏承来到桌案旁,俯身端详她略显憔悴的面容。“虽有心玄修为护体,但看你这般气色,怕是多日未曾休息?”
灼热气息扑面,凤刹不禁羞赧抿唇:“公子言重”
“何事困扰你整晚?”苏承剑眉微挑:“不妨说与我听听,若能分忧,也好让你早些歇息。”
凤刹金眸流转,倒也不作矫情,抬手递上奏章。
“公子当初震慑无一宗与长安山,命他们约束其余各派。此事初时还算顺利,奈何近几日又出了些祸事”
“哦?”苏承展卷细览,很快皱起眉头。
“这个叫花天教的宗门,当真又害了不少人?”
“是啊。”凤刹轻叹。“此派盘踞偏远深山,恰在两大宗门管辖之外,不好管束。
而且他们与灵阁关系不浅,时日久了,便慢慢又开始在暗中胡作非为,扰的周边几座城镇都人心惶惶。”
她指尖轻点手边几叠奏折。“这花天教明面上办得滴水不漏,是几个百姓侥幸从魔窟里逃出,一路逃到皇城才上报至此。”
苏承若有所思:“这些时日,你便为此事劳神?”
“算是其一。”
凤刹无奈一笑:“我正斟酌该遣何人前去敲打”
“不必那么麻烦。”
苏承打断话语,将奏折随手合起。“这花天教位于皇城何方?”
“这莫约东北方一千三百里。”凤刹茫然道:“公子你是想”
“好言相劝既然不听,那就送他们去地府认罪。”
苏承淡然道:“你先回屋休息,一个时辰后我便会回来。”
灭宗
深山密林间阴云如墨,沉沉笼罩着花天教驻地,压抑气息在空气中凝滞不散。
“教主。”
一位玄袍老者快步走入洞府,恭敬行礼:“新一批丹奴已安然运抵。”
花天教主端坐于金玉雕琢的卧榻之上,周身缭绕着暗红玄光。
他缓缓睁开幽暗双眼:“可有留下痕迹?”
“教主放心,这次行动极为隐秘。”
玄袍老者面色凝重:“只是近日有风声传出,似乎有人将之前的消息泄露到了皇城”
“无妨。”
花天教主声音冰冷道:“若皇室来人查问,随意交几个完好的丹奴打发便是。他们还不至于搜查整个教门。”
玄袍老者迟疑道:“可凤刹公主手段凌厉,况且有苏承在背后撑腰,属下担心”
“呵,那苏承正被夺天盟追杀,已是自顾不暇,哪有余力管这等闲事。”
花天教主袖袍轻挥,几枚血肉灵丹应声飞入口中。“若再畏首畏尾,我教上下数百修士还如何修炼?
即便真有不测,自有灵阁在上头周旋,尔等只管放手施为。”
“属下明白。”
玄袍老者正要告退,忽又想起一事:“教主,这批丹奴中有几个上佳的女童胚子,皆是阴气充盈,可要由您亲自炼化?”
“带过来吧。”
花天教主微微颔首,余光扫向旁侧血气弥漫的密窟。“正好这批血肉已经耗尽,也该换新的了。其余的你们自行处——”
话音未落,他骤然瞪大双眼,满脸惊骇地站起身来。
“这这是什么气息?!”
“嘶——”
玄袍老者更是面如土色,惊恐地望向洞外。“好像有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急速逼近我教!”
轰隆——!
雷鸣般的巨响由远及近,刹那间掠过整个花天教驻地。
山门内教众都如遭雷击般大惊,霎时乱成一团。
“这雷声如此突然,莫非有高人渡劫?!”
“难道是教主快看那边!”
有人指向天际,只见一道紫色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