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宋婆颔首应下,又略感好奇:“不过,他与天星神女之间瞧着颇为亲密,也不知是何关系”
“或许是母子,亦或是血族后代?”
老族长失笑摇头:“我们就不必妄加揣测了,于我族终归无害。”
“也是”
宋婆若有所思,目光扫向殿外。
沉默良久后,又想到此番战事,不禁沉下脸色,再尝试着推演天机。
“不知五族接下来还有何图谋”
“苏承该死啊——!”
盛怒至极的咆哮声,霎时震彻仙宫圣地。
汇聚于此的五族近百万修士,浩荡大军气势磅礴,却早已不复开战前的意气风发,处处弥漫着凝重压抑的气氛。
而一众长老高层,此刻更是又惊又怒,嘈杂着乱作一团。
“莲族!嗔族!尔等还有何话说!?”
一白发老者满脸怒容,猛地将身侧石柱拍碎。“信誓旦旦声称已封印天星神女,结果呢!”
“非但天星神女破封而出,毫发无损,更出手重创我各处战场!”
“我族献出了三具弑混魔,尔等又拿出了什么?”莲族修士纷纷怒目而视。
“诸位还请稍作冷静。”
嗔族大长老拂袖喝止,沉声道:“此番变故,确实是超乎我我等预料,没想到连藏古印之力都难以镇压。
但我们只要重振旗鼓,再祭出那几件圣物,哪怕有天星神女相助,也会是我等五族更占上风。”
“黄袁烨!”
另一族长老厉声质问:“据我族人回报,天星神女为强行破封,修为十不存一,本不足为惧!
可你身为将帅,非但未能攻下温家,更率先领军溃逃——”
“可笑。”
黄袁烨迎着众人目光,阴冷嗤笑。“你族人怎不说说,当时是何战况?”
这长老身形高大,更是煞气腾腾。“你为主将,岂能推责——”
“换作是你,逃得只会更快。”
黄袁烨蓦然打断,语带寒意:“天星神女暂且不论,但那苏承身怀左右战局之能,强的匪夷所思。”
言至此,他眼神冰冷地看向那高大男子。“王乾行,你若真有胆色,便亲率大军去攻温家,会一会那苏承。
本座静候你的捷报!”
“哼!”
王家长老拍案而起,怒目圆睁:“你以为老子不敢!?”
“请。”黄袁烨随手示意,冷笑一声:“捷报怕是难等,讣告倒可期待一二。”
两人唇枪舌剑,言辞间火星四溅,听得五族高层暗自皱眉,心思浮动。
能让这位黄长老如此忌惮,那苏承的本事
“你当老子不如那苏承!?”
“没错。”
黄袁烨脸上冷笑骤敛:“若换作是你上阵,麾下十万大军必尽葬身于温家阵前。
而你更不是那苏承对手,亦难逃一死。”
各有柔心
“狂妄!”
王乾行勃然大怒,几欲动手,但立刻被身旁几人强行拦下。
“正值战时,切莫大动干戈。”
“是啊,黄长老,你也无需出言威吓——”
“本座何时会说大话。”
黄袁烨语气平淡无波:“那苏承确实强横无匹,若论正面交锋,本座自认未必是其对手。”
“这”
一众五族高层面面相觑,心头俱是一沉。
“看来那苏承的修为,较之当初又有精进”
“欲扫清上界,此人便是我等此行的大患之一。”
嗔族大长老闭目沉吟片刻,缓缓道:“三日后,再度发兵。”
“您的意思是”
“派人暗中探明温家底细,我等则兵分两路,先行剿灭其余宗族。”
嗔族大长老眼神愈发冰冷。“至于那天星神女,待我族长将‘斩神机’与‘毁陨’祭炼完成,便是她的死期。
至于那苏承,届时由斩神机将其一并斩杀,决计不能给他任何苟延残喘之机。”
温家圣地之内——
苏承仍在盘膝入定,唯有周身气息在逐渐攀升。
端木婧与十一静坐两旁,各自缓缓吐纳调息。然而心神所系,却都暗暗牵挂在他身上
时玄与傀儡并肩而坐,见此情景,不由暗自轻叹。
端木前辈的心思倒好揣测,无非是想与冤家多亲近些。
但十一姑娘的想法,却令人捉摸不透。
以至于两人默然相对,气氛凝重,她都不知如何开口
“嗯?”
时玄暗中轻捻法印,秀眉微蹙。
沉默片刻,她忽地低声道:“两位前辈,不知斩神机与毁陨又是何物?”
两女闻言,齐齐睁眼望来。
“你所言二者,皆是十圣物之一,但与藏古印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