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后,江清宴突然开口,
“等回去了你搬到二楼我旁边的房间去,”他说完,顿了一瞬,“在外面叫我哥。”
沈棠卿诧异的看了江清宴一眼,这人是被下了降头了吗?不是说自己不配叫他哥吗?咋的,现在又配了?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但他当然不会忤逆江清宴,还得笑着感恩戴德。
见沈棠卿应下,江清宴心情好了几分。
但很快又陷入了情绪的怪圈,
沈棠卿明明是自己该讨厌的人,本来让他穿女装就是想羞辱他的,
自己怎么还会在意他的态度?
这种别扭的情绪缠的他心烦,脸色也冷了下来。
但在看到沈棠卿低垂的侧脸时,又忍不住软了几分……
到最后,他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靠在车座上装作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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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炮灰 27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庄园,
雕花铁门外两列侍者躬身致意,
车灯扫过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篱,暖白色灯带缠绕着罗马柱,将通往主宅的红毯映得如同缀了碎光。
车刚停稳,已经有侍者过来恭敬的开车门了。
晚风裹着各类鲜花与香槟的香气涌进来,
阵仗有些豪华,沈棠卿下意识攥紧裙摆,墨色羽毛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露出一小截冷白的手腕。
江清宴目光落在那节手腕上顿了一秒后才下车,
定制西装贴合着他的身形,将他肩宽腰窄的比例衬得愈发优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领结,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
目光落在沈棠卿身上时,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了一只手,
“下车。”
沈棠卿有些嫌弃的看了看他的手,
不过这种场合,作为江清宴的“女伴”,他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江清宴的手比沈棠卿的大一些,
握住他时,让沈棠卿有一种整只手被江清宴包裹在手心的错觉。
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对…
沈棠卿没忍住蹙了蹙眉,但刚好下车,江清宴就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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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卿站在江清宴身侧,挽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裙摆扫过石阶,墨色羽毛在灯光下泛着五彩碎芒,腰间珍珠腰带勾勒出纤细腰线。
冷艳的妆容让他看上去像朵带刺的黑玫瑰,美丽却透着疏离。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静了半拍,惊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连低声交谈都放轻了音量。
江清宴将请柬交给侍者,目光淡淡的扫过周围,像是在无声的驱散那些探究与过分炽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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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主厅,
挑高五米的穹顶悬着凡尔赛式水晶灯,万千晶棱将暖光折射成星雨,
落在猩红丝绒窗帘的暗金卷草纹上,又淌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舞池,美的让人惊叹。
乐队正在演奏着华尔兹,就连空气的湿度都十分适宜。
沈棠卿还是第一次参加舞会,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在心里默默卧槽了一句,好看!
两人刚进门,
原本喧闹的厅内瞬间静了半拍,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其中不乏许多认识江清宴的人,
“那是江氏的江总吧?旁边那位是谁?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带女伴吧?”
“看着不像圈里的名媛,估计是个小模特,你看他那么高……”
“气质很绝啊,长的也好漂亮……”
“……”
这一刻,站在江清宴身边,沈棠卿有一种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猴子的错觉…
默默感叹了一句钱难挣啊!
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庆幸,还好没认识自己的人,不至于当场社死。
穿过人群,几位穿着正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跟江清宴寒暄,目光却忍不住往沈棠卿身上瞟,
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笑的客套,端着香槟递向江清宴,“江总,您身边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