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绝对紧闭嘴巴不添麻烦,你就把我带上呗。”章观甲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他哥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而且他也得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认识。
白元洲没说同不同意,而是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章观甲的手机随之响起,他拿起来查看,是白元洲给他发了三万块钱。
“这笔钱你拿去充游戏,不够再问我要,但是有一点,你得老实待家里。”
“好嘞哥,您慢走哥!”章观甲开心收下钱,恭恭敬敬地将白元洲送到门外,然后迅速关上玄关门,生怕对方反悔把钱收回去。
但关上门后他没有离开,而是透过猫眼看着白元洲走进电梯,又等了会儿才开门走出去。
他拿钱办事,但突然想吃学校外面的烤肠了,他只是要去买根尝尝味道。
白元洲还不知道后面跟了个人,满脑子里想着待会儿见了艾念要说什么。
他到学校时正好赶上放学,学生从学校走出来,这次他没躲在马路对面,而是就停车在校门口。
走出来的学生,很多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这个黄发精神小伙,他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没人敢靠近。
白元洲丝毫不在意那些视线,追老婆最重要的就是要脸皮厚,为了老婆别说打扮得像精神小伙,就是现在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摇花手,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来的学生证特来越少。
白元洲心里很没底,等了半个小时,却一直没有看见艾念,他担心因为人太多,艾念走出学校时他没发现。
想到昨天守了快一个小时,才守到人,他稳了稳心神,继续看着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
下午六点,已经没什么人出来了,白元洲叫住从他身旁路过的学生,“诶,问一下,你们学校几点上晚自习?”
“七、七点半。”被叫住的学生缩着脖子回答。
“好,谢谢。”
白元洲没等到艾念,脸色不太好看,但看见被拦下的学生有点怕他,还是挤出个笑脸道谢。
“没没没,没事。”
学生摸不清白元洲是什么人,看打扮只以为是那种不读书、混社会、吃饭都要几人凑钱的混混,害怕惹火上身,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快跑走。
白元洲想了想,既然没在出来的人里见到艾念,那就等晚自习再看,说不定进学校的人当中会有他。
又过了十分钟,已经没几个学生再出来,白元洲准备将车骑到别处停下,再回来继续。
他拧动把手,车刚往前移动,无意中一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出来,他赶紧捏住刹车。
“艾念!”
低着头的艾念听见有人叫自己,声音很陌生,循声望去,就见着校门外有一个黄毛坐电瓶上。
这人他不认识。
昨日匆匆见过,艾念并没有记住白元洲,所以没作停留径直走过。
“艾念,你等等!”白元洲赶紧跟上。
“艾念,咱俩交个朋友呗,我叫白元洲,家住a省海丰市,身高187,应该还能再窜两厘米,今年十八岁刚高考完!”
“艾念,你学校不管学生的仪容仪表吗?头发这么长,老师竟然没一剪刀给你全剪了。”
“对了,你要去哪里啊?等会儿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吗?”
白元洲一见到艾念,脑子就跟短路一样,嘴巴怎么都停不下来,可逼逼叨叨小半天,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想,十七岁的艾念还挺高冷,哪像未来的艾念,眸光中永远透露出温柔,给人如沐春风。
此时艾念的心情很糟糕,莫名其妙被个神经病缠上,这人还在他耳朵说个不停。
“艾念艾念。”白元洲见艾念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开始直接反复叫人名字,“艾念艾念艾念……”
“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艾念忍无可忍,停下来怒吼,“从刚才起就在旁边叽叽歪歪,你他妈谁啊!我认识你吗?!”
白元洲第一次被老婆吼,顿时无比委屈,以前无论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犯傻,艾念都只会用食指关节轻敲他脑门,才不会骂他。
“你能不能不要吼我啊……”白元洲委屈巴巴,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般低下脑袋。
艾念一愣,这个态度,反倒让他不好意思再继续生气,“我也不是想骂你,只是我们认识吗?”
他朋友没几个,这种黄毛更是不可能认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又是从哪里知道他的名字。
白元洲没想到艾念竟然不记得他,昨天他俩可是说上话了的,“我就是昨天晕倒那人,你没印象了?”
艾念仔细辨认,确实有点眼熟,好像是昨天那人,“原来你就是昨天便秘拉不出屎那个。”
“!”
白元洲一把捂住艾念的嘴,可声音实在太大,周围人瞬间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们。
怎么他老婆不仅会说脏话,连屎尿屁都能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