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处理就好,那就这么办吧。
这个班级,已经隐隐出现了以平民二人为中心的凝聚力。所以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虽然发生了让人不安的事,还是能够转换为大家团结起来的动力,这不是很好嘛?
我要回去检查一下纪律委员会的监控问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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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夏洛蒂也不知道,实际上,我对监控进行了双重备份,为的就是应对这样的时刻。
一旦霸凌发生,我有可能会被冤枉成加害者,所以做两手准备是一个原作的反派炮灰应有的素养。必要时,我要拿出这样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说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坏掉的那份监控记录我应该是保存着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并不放在纪律委员会的办公室,而是安排在安德烈的化学实验室中。
我不相信整件事没有真正的加害者。事在人为,颜料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自然倾倒,把女主角的衣服弄脏。
所以,就让我来独自承受这个世界的阴暗!
发现了加害者以后,一定要把那家伙录入监控的重点名单,以防对方再一次向女主角下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还没有天真到认为加害者会就凭轻飘飘的两三句话被女主角的善良和真诚所感化,改过自新,「木百合宫的女主人」可不是这样一部轻松简单、阳光积极的作品。
屏着呼吸,我调取了备份的监控记录。
快进……是这个部分,女主角下楼了,那么一定有人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动向,以便在她出现的时机倾倒颜料桶里的水。
很好,犯人即将大白于天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杰瑞米,你个小坏蛋!
对证
当我向杰瑞米出示他使坏的证据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不小心的。」
「就算是不小心的,事后也该负起责任来,好好承担无心之失造成的影响吧?」
「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我特地把录像倒回最开始的地方,让杰瑞米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当时的行为。
他故意确认过女主角的动向,找准完美淋湿女主角同时又不会波及别人的时机。虽说不是故意,真的会有这么巧吗?
「而且,你当时的手法很果断呢,即便如此也要坚持自己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证据?还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告发我,还是把证据公之于众,逼我从学院退学?」
杰瑞米抱臂,有恃无恐地身体后仰,倚靠在椅背上,用肢体语言在表达着自暴自弃。
他很清楚我不会走到那一步,否则也不会先来找他面谈了。
看在米歇尔太太的面子上,我没有毁掉他前途的打算。
但明明是这个人做错事,为什么被拿捏的却是我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欺负『爹』的理由是什么,你和同学之间存在什么矛盾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非要以这样的方式发泄情绪,不但无法解决问题,还对别人造成了困扰。换作是同样的恶作剧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会难受的吧,没有想过将心比心吗?而且我看你的样子,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尽管我表面上进行着严厉的说教,然而实际上,内心不免有一丝窃喜。
看来杰瑞米对女主角全无好感,还曾经试图用卑劣的手段害人。
作为攻略对象已经完全出局了。
除非女主角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然她是绝对无法与杰瑞米共情并被他吸引的。
「没有矛盾,只是我想这么做而已。本来以为不会被发现,不被发现就等于不是我做的,所以无所谓的吧。而且,最后她不是也从受害的过程中得到好处了吗?既能换上新的制服,又能被二王子所同情,难道我不是帮了她一把?」
杰瑞米甚至从容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不被发现就没事,这个思路,简直就与那些追求完美犯罪的坏蛋如出一辙,非常危险!
从以前开始,我就发现了杰瑞米身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表现突出这一点。
他的道德规范观念很薄弱。
并不是分不清黑白对错的界限,而是明知道哪些是错的,却依然在做错的事。
无论是我还是米歇尔太太,都尝试过对他的行为作出负反馈。
批评、指责、惩罚,用这样的方式去扭转杰瑞米的思维方式。
与此相对地,只要杰瑞米做了好事,我们就不吝以最大的气力去鼓励和夸奖他。
简单来说,就是让这孩子明白行善就能尝到甜头、作恶则会遭到报应。
因为人性总是趋利避害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应该可以帮助他建立内心的秩序。
而事实证明,杰瑞米确实变得听话乖巧了不少,在走向极端之前懂得用沟通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