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摸到夫君了!抱歉。”
“不碍事。”
对于她时常有意的冒犯,乔昫习惯无视,并不悦蹙眉。
他不动声色拉开距离。
随后想起他们已是夫妻,且是新婚燕尔,恩爱的夫妻。
乔昫困惑地凝眉,一对恩爱的夫妻该如何相处?
虽无确切的答案,但绝不是他们如今这样客套的。粗略地想象过后,乔昫亡羊补牢道:“在外亲热有伤风化,待稍后到家中,娘子再摸吧。”
司遥欣喜的声音穿透雨幕:“你还真愿意给我摸啊?!”
“……”
乔昫其实非常不想给。
非常。
但:“你我是夫妻。”
妻子只是想摸一摸他的手,他身为夫婿,理当满足。
她问:“那能摸别处么?”
乔昫蹙眉,想说不能。妻子眸中已露出幽怨:“摸一下都不想给,我们真的是一对夫妻么?!”
他无奈改口:“没说不给。”
司遥不悦轻哼:“没说不给,只是不想给,对吧?”
换作别家妻子,定会因夫君抗拒亲近而失落,乔昫却x看到她的眸中大冒亮光,升腾起浓烈的征服欲。
数月前也是这样一个雨日,她对他露出同样的馋光。彼时他用不曾成婚搪塞她,如今成了亲。
——她可以为所欲为。
乔昫忽然有些许懊悔与她成婚,这无异于羊入狼口。
-
罗帐昏暗,乔昫闭着眼神色平和,寝衣下的手微蜷。洞房花烛夜时他并不算很冷静,因而很多事都忽略了,包括司遥身上幽微的体香。
曾侵扰他的异香再度钻入鼻尖,乔昫长指用力屈起。
司遥已研究至他的鼻梁,赞叹不已:“夫君鼻梁真高啊。”她偏过头想了想:“我听人说鼻梁高的人——”
乔昫想起初见时,她曾说过鼻梁高挺之人乃「大人物」。
他一直不懂她为何如此说,怀疑她早已察觉他身份。
书中言失忆之人会记得过往经验,偶尔会无意间说出失忆前的事。乔昫紧盯着她,等着她供认。
谨慎得叫司遥纳闷。
余光瞥过书生微红的耳朵,她忽然想起来是什么话,凑到他耳边,暧昧地说了一个字。
“大?”
乔昫首先想到的是他的手,然而顺着司遥的目光看去——
蛰伏的躁动轰然暴起。
-----------------------
作者有话说:终于可以合法为所欲为所欲为所欲为的司遥:桀桀桀桀桀桀桀;周三也是凌晨更,宝宝们不要养肥我,
书生猛地抓紧衣摆。
原来初见当日她意味深长的那句「大人物」并非暗指他的身份,而是在堂而皇之地冒犯他。
隐晦的躁热从耳边脑海汇聚至她所称赞的那一处,乔昫闭眼。
身体里的困兽被他关在眼里,无法被司遥探知。她只当他是太正经了在害臊,指腹触上他的眼皮,调笑道:“我说的是手呀,夫君怎么闭眼呢!你这双眼睛还没我大呢。”
乔昫紧闭的眼皮颤动。
他睁眼,眸子平和宁静,但眼底却有细细的水光。
司遥心跳加速,看得发了愣,手不经意地按在了书生身上。
掌心才落下,司遥惊住了。
她仿佛被烫到似想收回手,书生却抬手覆住她的手。
“疼。”
他闭眼,哑声说了这一句。
喑哑的嗓音撩人耳际,司遥耳朵从耳根子红到耳垂。
手不听使唤地又抓了一把。
书生浑身一震,司遥正懵着呢,冷不丁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书生压到柔软被褥里。他双手撑在她上方,一改往昔温澈文静,目光深暗噬人。
乔昫扣住司遥腕子,将她一双手往她头顶用力一扣。
“娘子,不可乱来。”
温良可欺的书生突然变得强势,将她死死桎梏在榻上,这不像被抓痛的模样,司遥恍然大悟。
她僵硬地与他对望了会,故作娇羞地垂下睫,手攀上他肩头暗示:“夜深了,我们歇下吧?”
她婉转的情态暗示明显,乔昫端方神色再度有裂开之势。
他扣住她,低头吻了她嘴角,含住她唇瓣一点点地品尝。手伸向妻子衣带,沉迷间看到她唇角得意的弧度,乔昫指尖又停顿了。
他从失态中醒转。
妻子虽是饿鬼,但她也极没有耐性,轻易得到满足会容易厌倦。
乔昫倒不是情种,不会因为被她厌倦而寻死觅活。
他只是希望妻子长命。
他坐起身,望着她分外郑重地开口:“险些忘了,家中有祖训,不得纵情声色,夫妻房‘事应控制在半月一回,故而今日还不行’房。”
司遥暴跳而起,这是哪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