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听不下去,直接揪着他的领子怒道:“什么叫擅自作主拿回来?这本就是你的灵心,你拿回来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我是你道侣一样,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玄冽蓦地一顿:“……道侣?”
白玉京没想到自己拎着他的领子说了那么多,这人的重点居然是这个,愣了一下后当即危险至极地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我孩子都给你生了,梦里梦外被你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你现在难道打算不认账吗?!”
玄冽面色冷凝,心头那道声音越来越响——别做梦了,你不是卿卿的道侣,也不应该是他的道侣。一时的欢愉会将他推入深渊,让他陷在日复一日的期待和绝望中,最终万劫不复……
“玄冽,你再敢给本座生出什么妄自菲薄的念头,”白玉京突然在他耳边凉凉道,“你信不信本座现在立刻去找个男人,给他生一窝小蛇,让它们喊你叔叔?”
“——!”
那道喋喋不休的声音突然烟消云散,所有的克制与理性瞬间被妒火烧成灰烬,玄冽扣着怀中人的腰一把将他从池水中抱起,反手将人按在岸上。
待那些拍打在岸上的泉水尽数消退后,那具熟艳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一览无余起来。
冰冷到近乎可怖的妒意燃烧在男人眼底,白玉京却有恃无恐地勾了勾嘴唇,翘起蛇尾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好了,别在本座这里装什么圣人了,我的好夫君。”
他用指尖描摹过玄冽紧绷的侧脸,顺着青筋暴起的脖颈一路向下:“灵心一事是我之过,是打也好,是罚也好我都认……”
说着,他牵着那人的手,微微直起上半身,柔软地贴在他手腕上:“但你现在必须给我个说法。”
玄冽咬紧牙关,似是在和自己的本能抗争。
偏偏白玉京故意挤压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幽芳的吐息喷洒在他绷紧的颈侧:“仙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吗?当时发现玉佩不在的时候,你其实当场就想把我锁起来吧?”
玄冽呼吸蓦地沉重了几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玉京,突然道:“不,我不止想把你锁起来。”
白玉京一怔。
“我想用本体做成牢笼,用眼睛做成镣铐,将你永远锁在我的身边。”
白玉京一僵,随即毛骨悚然地睁大眼睛。
玄冽终于抬起手,拿起了他胸口那枚漆黑一片的长生佩,在上面一抹,黑色瞬间从玉蛇中消退,最终又变回了那只可爱莹润的玉蛇。
仿佛只有莹白如玉的长生佩才勉强能配得上白玉京。
他将玉蛇轻轻放回白玉京胸口,终于神色如常地说出了心底的想法:“它不在你身上的那段时间,我无法感知你的情绪,不能察觉你的喜怒哀乐。”
“所以作为丢失的惩戒,你要永远戴着它。”
……玄冽居然认为让自己永远戴着他的灵心,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惩戒。
白玉京骤然从先前的愕然中回神,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攥了一把一样,没有任何字眼能形容他此刻心底的酸楚。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颤抖:“从今往后……我便是死,也不会再离它半步。”
然而,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太大情绪波动的玄冽,听到“死”这个字从白玉京口中说出来后,竟突然低下头,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白玉京心下一颤,忍不住抬手拥住身上人,情难自禁地回吻上去。
玄冽的进步堪称神速,可白玉京刚生育完的身体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一时间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一样,整个人竟然被亲得黏腻一片。
恍惚中,白玉京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脑子被人亲昏了,竟想用尾尖去堵那股黏腻的水意。
可刚把尾巴扫到一半,他便突然感觉蛇尾好似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愣了一下后连忙低头,才发现竟然是那枚生下后便被晾在一旁的玉卵。
白玉京面色一红,不由得想起来先前这枚玉卵被玄冽拿来干的事。
……实在是有点亵渎天道。
玄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玉京见状生怕他再生出妒意,连忙用蛇尾将玉卵卷过来放在两人之间。
“它虽没有你我的血脉,却是由你的心头血滋养,由我亲自孕育的。所以,应当算是你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白玉京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玄冽:“说起来,我这几百年捡了不少孩子,但对于你来说,这应该算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吧?”
玄冽闻言却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白玉京一怔,瞬间竖起瞳孔,刚准备质问对方,便听玄冽异常认真道:“我的第一个孩子是你。”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听闻此话,整个人瞬间冒烟般僵在玄冽怀中。
什、什么叫他的第一个孩子是自己……这哑巴石头能不能别突然冒出这种下流话,也不嫌害臊!
然而

